等止水废了番力气重新把两人分开时,她手上沾的全是血。竟硬生生掰开了鼬的嘴,把他嘴里的牙齿给掏了出来。
手心一片黏糊糊的触感,她握着这颗战利品,感觉浑身都不痛了,自觉是自己赢了,高兴地笑起来。
止水叹了口气,回头去看鼬,他正有些狼狈地擦掉下巴上淌出的血。
止水问,需不需要去医院处理一下?
鼬说不用,不痛。
她一听这话,脸上的笑瞬间就消失了。握着那颗抢过来的牙齿,恶狠狠瞪了眼鼬,转身跑远了。
止水有点头痛。
鼬还很有礼貌地和止水打招呼,说今天看来是不能训练了,他得先回家换套衣服才行。
“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眼看着鼬像没事人一样准备离开,止水赶紧问他。
鼬想了想,若无其事地把嘴里的血咽下去,摇头说不知道。
被打的牙齿都掉了一颗,鼬似乎也没放在心上。只说是自己不小心,下次会注意的。
看他这样,止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转身去追阿宵。跑得不快,止水三两步就追上她,然后被质问道——“你怎么帮他!”
止水无辜地眨眨眼睛,表示绝对没有,自己只是在公平的劝架而已。
带着阿宵回了趟自己家,止水帮她擦掉脸上的灰尘,她鼓着脸问:“你怎么会认识鼬?和他是什么关系?”
止水如实相告,说我把鼬当弟弟看。
但止水前阵子才说过把她当妹妹看的。
阿宵脸上顿时浮现出不乐意的神色,说才不要!
她比鼬还要小几个月,如果鼬是止水的弟弟,那她岂不是还要排到那家伙后边?
这怎么可以!
止水叹气,心想女孩子是要难哄些的,好声好气地劝了她半天。
“你不准理鼬!”
止水无奈摇头拒绝,说你们两个对我来说都很重要啊,这样的事我做不到。
于是她气愤地说不要理止水了!
但又感觉这样像是自己输了鼬一筹,也不甘心就这么把他'让'给鼬。想了半天,又问他:“还是我更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