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不再去想,牵着女孩的手走在回族地的路上,太阳的颜色变得愈发浓艳,暖橘色的光线把影子拉的很长。
他回头看了眼影子的末端,隐隐的消融在空气中,一长一短的交织在一起。
女孩扯了扯他的手,也跟着回头看,“你在看什么?”
“什么也没有。”
止水回过头,“我可以叫你阿宵吗?”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因为见过嘛,只是你好像没印象了。”他笑道:“顺便一提,我叫止水。”
她哦了声,也不知道记没记住,又问:“你以后会开万花筒吗?”
话题跳转的很快,止水顺着她问的思考了下。说也许吧,不过族内很久没人开了,谁说的准呢?
“那就是不能了吗?”
“唔......我觉得可以吧。”
尽管才开眼不久,但止水还是极有信心的摇头。也不觉得自己在说什么大话,只是真这么觉得而已。
“我也会的。”她不服气地哼了声,“而且肯定会在你前面!”
止水失笑:“可是我年纪比你大诶。”
“那我也会比你早!”
她颇为傲气地别过头。看已经快到家门口了,就挣脱掉止水的手,朝自己家的方向跑去。
望着她的背影,止水摇了摇头,默默跟了上去。
看她进了家门,他又在院门口站了一会儿。直到天色渐晚,街边的路灯陆陆续续亮起、她家里的灯也亮起,照亮他的肩头,止水才背着小太刀离开。
也不知道记住了他的名字没有。
不过。
他好像忘记捕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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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止水也陆续见过她几次、也见到了她口中的「鼬」——他本来是宇智波里少见善于交际的类型。两个孩子,止水自认为都相处的不错。
如果他有弟弟和妹妹的话,大概就是这样吧?
那很不错呢。
但等同时见到「弟弟妹妹」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正打得不可开交。
准确来说,是她死揪着鼬的头发不放手,毫无章法地扒拉在他身上。攥着鼬的手臂大力反拧,可惜力气太小、没什么效果。
但鼬倒是很清楚的人体的弱点,他在这样小的年纪,甚至已经能毫无阻碍的用出c级火遁忍术了。
他一掌拍在阿宵肩胛骨上,试图把她从身上甩下去。但骨头都快断了,她也还是不放手,一个扫腿,两个小孩都翻滚在地上扭打在一起——说是扭打也并不准确,只是她单方面攻击、鼬被迫反抗而已。
浑身都裹满了灰尘。
止水赶忙上前分开两人。
可她还是拽着鼬的头发不肯放手,看着就很痛。止水无奈,只能攥住她的手腕,让她松手。
她确实松手了。
不过下一刻,她一头狠狠撞向鼬,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眼冒金星。
伴随着阵令人牙酸闷响声,止水也终于成功分开这两个孩子,她这才捂着肩膀,后知后觉的感觉到痛。而鼬也捂着嘴后退两步,垂下脑袋,嘴里满是血腥味,有硬物硌在舌尖上。
牙齿掉了。
鼬向来是个善于忍耐的孩子,即便是这样,也含着掉落的牙齿,表情都不带变一下。
止水有点担忧地问两人:“没事吧?”
鼬摇头,含糊地说没事,就是掉了颗牙齿。说着说着,还有血咕噜噜从嘴里冒出来,看着就很糟糕。
但她眼前一亮,顿时感觉肩膀都不痛了,又飞速扑到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