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分不清自己?”
顶着混乱的思绪,带土仰着头、面无表情地注视骑在自己身上的少女。矢口否认:“我当然分得清。”
“你当然分不清了。”
两指捏在他下颌上,阿宵微微使劲,让他头仰起的弧度更高些。
此刻、在她手下的这个男人,就真的仍由她随意摆布。被迫仰着脖子、以一种很难受的姿势仰视她。
“你要是分得清的话,现在就不会是这样了...为什么不反抗我?”
“你希望我反抗吗。”
他声线平静地问。
阿宵慢慢松开掐在他脸上的手,摇头:“我只是希望你满怀痛苦的死去而已。毕竟,杀一个心存死志的人,实在很没劲吧。”
那她还真是恶趣味啊。
距离很近,带土甚至能感受她说话时带起的热气、轻拂过他脸上细小的绒毛,有点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