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长时间低头，那里僵疼得厉害。
“好，好……”林照抿唇，面上绷着一张脸，手移到她肩颈那里又加大了些许力道，忍不住低声说：“是今天下午都在低头吗？”
“嗯。”楚曦焕懒懒应了声。
见她这样，林照也没有再说什么话，专心帮她揉捏放松，直到感觉没有那般僵硬了，心里才悄悄松了口气。
楚曦焕舒坦了，身体往前让自己双臂搭在边沿上，露出后背。
“帮我擦洗下后背。”楚曦焕说。
林照脸色更紧绷了，又许是热气蒸腾，脸红得都快能够滴出血来了。
林照发现自己还需要时间好好适应，可，可也好喜欢这样的楚曦焕……
林照眸间水润润的，咬着下唇，拿起毛巾帮楚曦焕擦拭后背。
楚曦焕的后背太细腻柔嫩了，林照都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她。
楚曦焕侧着头将脸靠在自己的手臂上，“你是在挠痒痒吗？”
挠痒痒都挠不到位的那种力道。
林照瘪嘴，但手中还是用了些力，看着楚曦焕后背被自己擦出来的清浅红痕，担忧道：“是不是太大力了？”
她也没有用太大力，怎么这么容易就红了。
“没有，正好。”楚曦焕声音更懒了，觉得意识昏昏沉沉的，有些困，想睡觉了，但最后那点清醒的意识还强撑着告诉自己不能睡。
她能让林照帮自己揉肩擦背，但并不意味着这么快就能接受她帮自己洗完全身。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气氛安静到林照咬唇越来越羞耻的程度。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她也不想那么快结束。
“可以了，你出去吧。”楚曦焕突然开口。
听到这道声音，林照心里冒出了一丝失落的情绪，但还是乖顺的将毛巾放下，低低地应了一声往屏风外走。
楚曦焕睁开眼，扫了眼那人耷拉的背影，莫名好笑。
不使唤她帮着干活了，她反而还不开心了。
给自己清洗干净，楚曦焕走出屏风，就见林照上半身趴在桌上，指尖时不时戳一下茶杯，还是有点儿闷闷不乐的样子。
楚曦焕没理她，到院子里将自己的长发散开，吹一吹自己被热气洇湿了的发梢。
看着径直略过自己的楚曦焕，林照瘪了瘪嘴，起身去收拾楚曦焕剩下的洗澡水，等弄完之后，她搬来了一张小板凳坐在楚曦焕身边，将自己今天挣的钱都掏出来。
“除去买糖水后剩下的钱，都在这了。”林照将钱交到楚曦焕手上，看着那钱在楚曦焕手心中堆积着，一种由内而外的满足感让她忘记了先前所有的失落。
她总算不是在全部花着楚曦焕的钱了。
楚曦焕低头看着自己手心中的铜板，心被什么触动到了般有些心软。
“为什么都给我？”
“交给你管呀？我手上还有你给的五十文，够了。”林照理所当然的说道。
楚曦焕看着身边这人，尚且还带着些许青涩的眉眼全然是对自己的信任，她指尖微微蜷缩，嗓音不自觉的柔了下来，“你就不怕我卷款潜逃呀？”
这家伙，明明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没收了她的钱她还一副天塌了的模样，此时此刻竟然主动将自己做工所得的钱财交到她手里。
林照瞪大眼，显然没想到楚曦焕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不由瘪嘴有些气鼓鼓地看向她，“你才不会！”
虽然明知道她不会，可林照还是不喜欢她说这样的话。
总觉得她之所以能够这么轻易说出这些话，是因为在她的意识里，哪怕离开自己也不是件多困难多难以抉择的事。
林照不喜欢这样，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存在。
将人惹生气了，楚曦焕反倒眉眼间多了抹愉悦的味道，“好，我帮你存着。”
“要花！”林照很认真的说。
楚曦焕笑得更欢了，“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