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好像在考虑,然后说:“不……不用了,亲爱的,你今晚好好睡一觉,不过明天早上尽快过呀,呃……你明天上午没课吧?”
“没课,我只有周三和周四上午有课,大部分课都安排在上午十点左右或者更晚呢,妈妈,我会伴着日出就到你那儿的。”我突然想到个问题,问道:“妈妈,你……嗯……在排卵期吗?”
她调皮地笑了笑,回答说:“还没呢,不过再过几天就到了,不过现在先练习练习也没坏处,对吧?”
我笑了起来,说:“对呀,熟能生巧嘛,对吧?”
“没错。”她在电话那头笑着说,“等我到排卵期了,得确保你能一击即中。”
早上7点10分左右,我准备出发去妈妈那儿,可那辆“暴风雨”怎么都发动不起来,我骂骂咧咧了好一通,最后懊恼地放弃了,冒着纷纷扬扬的雪开始步行。
走过一个街区后,我就后悔没在网球鞋外面套上橡胶套鞋了;走过第二个街区,我又后悔没戴毛线帽、没戴手套;走到第三个街区的时候,我脚下都像生风了一样,因为我看到妈妈和爸爸家屋后院子对面的屋顶了,马上就到了。
我从车库进了屋,随手把门关上,在通往厨房的台阶上把鞋踢掉了。
妈妈正拿着打蛋器在碗里搅鸡蛋呢,把鸡蛋搅成了黄色的、黏糊糊的泡沫状,看到我进来,她停了下来,直起身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早上好,妈妈。”我一边笑着一边脱掉外套。
“早上好,亲爱的。”她朝我走来,伸手想要抱我,“你怎么……”
我的嘴堵住了她的话,她一下子就被我搂进怀里,我们像久别重逢、无比熟悉的恋人一样热烈地亲吻起来。
我们急切又渴望地紧紧相拥,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交缠、打转。
我把她往厨房中岛那边推,感觉到她的一条腿缠到了我的腿后面,我们都疯狂了,什么都阻止不了我们。
我感觉到她在笨手笨脚地解我的皮带,接着拉开我的拉链,然后我的裤子就掉到膝盖那儿了。
我把她的裙子往上拉,我的内裤也随着裤子一起掉下去了,我们有点控制不住地滑倒在油毡地板上。
那碗打好的鸡蛋飞了出去,她原本打算用来做早饭的煎锅也跟着掉下来,还砸到了我的后脑勺。
我往前一挺身子,硬挺的鸡巴插进她又热又湿的阴道的时候,妈妈咬了一下我的嘴唇,“哦……啊啊啊……”她喘着粗气,仰头向后,疯狂地用胯部往上顶我,同时双手还紧紧抓着我的腰。
我用力一挺胯,扭动了一下屁股,终于到了我梦寐以求的地方,阴茎完全插进了妈妈的阴道里。
“操我,宝……宝贝……”她气喘吁吁地说,“我可……可太想你了……操我,让我完整……”
我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把阴茎从她那紧紧包裹、吸吮着的阴道里抽出来,然后又用力地插了回去。
她眼睛往上一翻,我们俩都闷哼了一声,然后我就不顾一切地在她身体里来回抽插起来。
“哦……哦……哦,对对对……”妈妈语无伦次地嘟囔着,脑袋在仿石地板上前后晃动着,“别停下……太……太爽了……你的……你的鸡巴……”
我根本控制不住了,刚进去没几分钟,我就感觉自己要失控了。
我尽可能快地往她身体里猛插,当我的睾丸一阵收缩,精液喷射而出,从阴茎顶端涌出,灌进她身体里的时候,我大声吼叫起来。
我用胳膊撑着身体,把鸡巴尽可能深地往她身体里顶,感觉都要把屋顶掀翻了。
我那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的感觉,似乎成了触发她高潮的导火索,她一下子就崩溃了,身体先是蜷缩起来,然后猛地爆发了,她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身体在我身下不停地抽搐、抖动,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她的阴道也在我不断射精的阴茎上一阵阵地收缩。
那种美妙的、纯粹的、如电流般的快感在我身体里一波波地传过,等我终于缓过劲来,能正常行动了,我弯起胳膊肘,让自己的身体轻轻地压在她身上。
好长一段时间,我们就这么躺在那儿,沉浸在爱与欲的氛围里,紧紧相拥。
我抬起头,低头看着她,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她对我的爱。
“嗨。”她开心地笑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