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我都跟丢了魂儿似的。
我去上课了,可就跟把头塞进屁股里一样,啥都没听进去。
我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每隔几秒妈妈的身影就在我脑海里晃悠,《变态心理学》这门课虽然挺有意思的,但根本没法和我心里想的事儿竞争呀。
白天有空的时候,我大多都在学校的奥林匹克规格的游泳池里来回游泳,晚上大部分时间都在想象我和妈妈要怎么进行那事儿。
我的电视坏了,所以我就听听广播来消遣,或者和楼顶的那些流浪汉长时间聊天。
总的来说,他们倒也不笨,要么是有精神疾病,要么就是酗酒的。
其中两个在越南打过仗,还有一个有精神分裂症。
那群人里的第四个,艾登,只是个半常驻楼顶的,我一直都不太确定他有啥问题,因为他几乎都不怎么和我说话。
我等到周五才给家里打电话。我得承认,我当时紧张得要命。
电话铃还没响完第一声,爸爸就接起来了,就好像他一直守在电话旁边等着我打过来似的。“喂?”
“嗨,爸。”我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欢快些,可没做到,听起来就像嗓子疼的癞蛤蟆似的。
“嗨,皮特。你怎么样呀?”他自己的声音突然也变得和我一样沙哑了。
“我觉得还行吧。”我喝了一大口之前忘在桌上的已经温了的胡椒博士汽水。“你们俩咋样呢?”
“我们就那样呗,还能咋样。”他听起来也像是喝了口什么东西。
我艰难地咽了下口水,鼓起勇气说:“我觉得也没必要拐弯抹角了:我愿意干。”爸爸开心的叫声打断了我,但我还是接着说下去,“不过我有几个问题得先弄清楚。”
“问题?”能明显听出他的喜悦,“当然了,儿子,你问吧。我会尽力回答你的。”
“第一,这是谁的主意……啊,这个主意是谁想出来的?”我在厨房桌子边坐下,真希望这时候能有杯咖啡。
他毫不犹豫地说:“我的主意呀。说真的,你真该看看我跟你妈妈提这个建议的时候她的反应。好家伙!我当时都觉得她要当场把我大卸八块了。花了两三个月才让她能理智地谈谈这事,就算那样,她还觉得我疯了呢。相信我,这全是我的主意。”
“谢谢。”我本来就觉得是爸爸的主意。
妈妈那么端庄得体,我真的很难相信她会自己提出这样的事。
“第二,有……嗯……什么规矩呀?计划是怎样的呢?”
爸爸笑了笑说:“我希望你们俩都穿着衣服,把灯关掉。你们除了做那事儿之外,不用做别的,要是用我买的润滑剂帮忙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我不想知道具体情况,想被蒙在鼓里。到时候了,我就开车去费城,在几个朋友那儿待几天。等你妈妈……准备好了,她会给你打电话的。”
“最后一点,这其实不算个问题,但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爸,你得跟我保证,不管怎么样,你对我的看法都不会改变。我愿意帮你们这个忙,但要是因此失去你,那我可不干。”
爸爸沉默了好长时间,要不是电话里一直有嗡嗡的电流声,我都要以为电话断了呢。
最后他回应道:“谢谢你,儿子。这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可以向你保证,那种事不会发生的。除了你妈妈,你对我来说比生命中任何东西都重要,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的。”
“那好吧。”我满意了。
其实那些问题的答案对我来说不重要,我唯一担心的就是爸爸。
虽然还没担心到要拒绝和妈妈同床共枕这个机会的程度,但确实是担心的。
我拒绝了他邀请我第二天去看锡拉丘兹大学队和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队橄榄球赛的邀请,尽管他们家冰箱和食品柜塞得满满的,很有吸引力。
我就是觉得,知道我们之间将要发生的事,还待在妈妈身边,对她来说会太不自在了。
而且,我很确定只要待在他们家,我就会一直硬邦邦的,光想想我都觉得不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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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是在接下来那个周三的晚上打来的。
我当时是在“学习”,虽然面前摊着一本书,但书上的字在我眼里晃来晃去的,根本看不明白啥意思。
这一周的大部分时间,我都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欲望迷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