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队长,正在打俺大哥。俺大爷来拉,他给俺大爷推个仰八叉。在他还打着俺大哥呢,外面来人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家往上拽老田。老田他一看是民兵连长,这田大队长,立刻改口,喊道,我叫你骂我,我叫你骂我。他打完俺大哥就跑了。
大哥去要粮食,粮食没要来,还挨了一顿揍。大哥没办法,被打的还站不起来了。这事儿,还是民兵连长看着不是那么回事儿,喊两个人给俺大哥扶起来,叫俩人给架着送回来了。
大哥挨揍了,这事在富楼屯子迅速传开了。事情也凑巧,中午,赵大爷,在沙岗窑地回来了,一进屯子,就听说了,他回来,是拿工具来了,他还给俺爹求瓦匠工具,赵大爷听说了,紧忙赶到俺家,看俺大哥,并问清情况。赵大爷连着就跑回沙岗。到了沙岗,赵大爷就把俺大哥挨揍的事告诉了俺爹。俺爹听到了俺大哥挨揍的事,火冒三丈。俺爹和赵大爷说,走,咱回去,赵大爷又从窑地给俺喊了几个老乡,一下子来了十三人。
俺爹回来了,到家了。俺爹先向俺大爷,俺大哥问清了情况。俺大爷说,咱一句都没骂他,就是给他们说好话,要粮食,他就是要揍咱们。老乡们都气得喊,说,去田家,给田家平他。俺爹说,他打咱们行,咱们打他不行,他有合法的外衣,是党员,是大队长。咱要打他,他给上面挂一个电话,公安局就来了,就该把咱们绑走了,咱不能吃这个亏。
“那咱们咋办?老乡,那咱小子,就这么白白挨打了,你还是共产党员,你还当过八路军?咱又是移民?”来的老乡嗷嗷的喊。
“好办,白打不可能。卸门板,大家给我用门板,给我抬着孩子,给他家送去,送他家炕头上,叫孩子躺在他家骂去。”
“对,咱也不找公家,咱要找公社,公社就是来人了,那老田还得编瞎话。到时候,公社的人还的向着他。”富山的老乡说道。
对,咱抬,抬去。这田四,跟他嫂子告破鞋,他哥是齁吧。他把他哥气死了,他把他嫂子霸占了。大家说着,就用门板抬去了。大家给俺大哥抬去了 ,老田跑了,大队书记姜春涛也跑了。
大哥的工作就是开骂了,田家的人,七八口人,一开始还喊呢。大哥骂了一下午,俺们来的老乡,就坐在他家。这一个那一个。晚上,他家的人也不回来了。
大哥骂了三天,老田开始托人了,服软了。富楼屯卖呆的,看热闹的人,很多,都很解恨,都说,服软可不行。这大队的大队长,是队长吗?就是恶霸。必须让他跪着道歉,认罪。
第三天,老田按照大家的要求,跪着,给俺们磕头了,道歉认罪了。并且大队还拿出一麻袋苞米给俺家了。
’那大家,也没饶恕他,让他抬在前面的门板,喊着,给爹送回家,我们的人在后面抬着,给送到了家。
姜春涛,田四,杨德山,在1964年,‘四清’运动中,都被挖出来,都被定罪贪污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