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对,是,对对对。要不我和老张叔,怎么能积极争取?咱要去乌苏里江打渔呢,刘助理给我说,这乌苏里江,黑龙江,这两个大江净出好鱼大鱼,春天都产大黄鱼和麒麟父子,一条鱼小的几十斤,大的几百斤上千斤。到了秋天”白露这个季节,又都产大马哈。今年咱建点这是来的晚,打春鱼,打黄鱼,打麒麟父子,咱是没赶上。这秋天打大马哈咱是好歹赶上了,那咱们就得去呀。咱去头一年,我的想法,也不指望发大财,咱打点,能把借人家船,借人家网,许诺的给人家的就行。再打多点,咱去马车拉回来,一家能分两条三条的。再打好点呢,能给村里创收点,这样咱村里的日子就好过了。
“村'长,家军,你说这呀,你这是从公家,从大的方面说,依我看呀,是谁去打渔谁合适了。最起码的是谁去了,到哪了,下江了,打着鱼了,第一条鱼就是自己先尝尝鲜。”家昌哥说着还向往使个眼神。我说那还用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家昌哥说,我是个大老粗,得月不得月我不太明白,可我听人家抚远的老人讲啊,大马哈鱼,能汆丸子,能包饺子,那吃,味道是真香啊。得鱼那是指定了。”家昌哥一说,大家都笑了。老高说,我这是上拖拉机,开拖拉机了,要不我就去 打渔了。
“家昌哥说,老高,你是不行了,你不能吃着占着,老张叔,你看你姑爷去能行?他爱整鱼,对于感兴趣?\"家昌哥问老张叔,老张叔,可没有马上回答,只看他坐在那,摸摸头,摸摸脸的,想说啥,都觉得不好说。最后,终于说了,哎,别说了,你们说是好事,我也知道是好事。可我说不了人家呀。你们要是想说,你们谁就给他说去吧。”
第二天了,我叫老高叔和家昌哥去找陈永富去了。去了碰一鼻子灰,老高回来给我学,学的时候老高还收敛点呢,因为老张叔在呢,说,村长你猜老陈咋说,说,有鸡吧好事不着我,春天刚来,公社 给个工人指标,叫于狗剩子去了,我这人还不如狗了?头些日子,公社给了一台东方红链轨车,我想上,搞一个什么选举,没人选我,前两天公社又给一个养路工人,我想去,村里偷偷摸摸就给于江了,于江媳妇死了,还成当工人的理由了。叫我给告了。这回打渔没人去了,来找我了,想叫我去了。我去了,打渔淹死了,你们好捡我这媳妇小寡妇呀,你们做梦去吧。老高学着,大家想笑,谁也不敢笑。
“算了,不去不去吧。那么的吧,不行,你们机车上先抽调一个。”“村长,行,我问问他们几个,谁愿意去?不行我去。”我说,不管怎么的,今年打渔指定是去的。
打渔工作正在准备着。就等着公社通知,叫哪天走呢。这是9月3号,农历八月初十了,天,太阳都要落山了,忽听到房后有嘭嘭嘭,嘭嘭嘭的也特声。我急忙出去看,一帮小孩往我家跑,我问哪来的车呀?一帮小孩子说不认识。我往前一走,一看大哥的搬家车来了,拉了一车东西,大嫂和孩子还坐在上面。我说大哥怎么来了,大哥笑着说我怎么来了,我不来行吗?咱爹和娘都来了。我说好,来吧,应该来,这还有好差事等着你呢。
晚上了,村班子的人,还有一些人听说我大哥来了,都来看了。老张叔说,家军,你大哥这大个子,会游泳吧,安排打渔行吧?家昌哥说,我大哥是老打渔的,在富锦富楼那,打渔打多少年了。“那妥了,那妥了。”老张叔,老高叔都喊道。老高说,村长,你大哥来了,这回,咱可不用从机车上抽人了。我说不用了,不用了。俺娘说,家德,我们是八月初一到的,你这是八月初十到的,你还真是紧的追我们呢。我说行啊,好啊,来了,你还干你的老本行,打渔,还有三天就白露了,白露公社就组织各村打渔走了。
又过了两天,公社来信了,让各村打渔的走了,我们公社的滩地是向阳公社别拉红。我叫老李头赶着马车,拉着船,渔网,村里给准备的炊具,赶快奔向别啦红。大哥,老史,我。一路跟在马车后面,马车走快了,我们就跟着跑几步。
我们从家走,到那有四五十里地,下午我们赶到那了,别的队,还在搭窝棚呢,忙着住的地方呢,大哥就下江了,开船,就来一 网。一网一去,船往前行驶不远,就起网了。不起网不行了,大哥明白呀,我还糊里糊涂呢,老史 也不懂啊。就这还打了5条大马哈呢。老史说大哥,咱再多打一会就好了,还能多打几条。大哥说,咱再打该挨揍了,你们没看后面的船要上来了吗?咱这是插趟子,影响人家后面的那个船打渔。
晚上了,我们吃上大马哈鱼丸子了。吃上大马哈鱼丸子,那个幸福啊。吃完了,我我们坐在江边的滩地上,望着这月亮,看着大江,真有把酒临风,心旷神怡的感觉。
第二天了,大哥和老史哥,早早的就划着船排号去了,都晌午了,大哥他才回来。回来打半船舱鱼。我看了,高兴的说,没少打呀。大哥说,今天给公家交了五十尾鱼任务,就剩下这些。我说,一只船,一共多少任务呀?大哥说,任务不多,五百尾。
大哥说,你们把这鱼拉走吧,我一会,再出去给人家借点,等着我明天打了,还他。这样你们到家了,正赶上中秋节,叫村民们尝尝鲜。我告诉大哥,过几天,我打发家昌来,拉鱼,给68团人家王师傅给咱借船,答应给人家的鱼。先给了,再留点给借渔网的鱼,这个给二十条就行。
打渔打 了二十多天,我们借船,借渔网的鱼,都给了。随后大我又叫家昌哥赶马车去,给村里 拉回一趟一百多条鱼,后来,我跟着马车去,想叫大哥给给村里创收点钱。我去了,大哥和老史都不在,。我问我大哥何老史谁看到了。别人都不说,还是腰九七的打渔的小张给我说,你大哥和老史蹲笆篱子了。我说在哪蹲笆篱子。他说,在前哨68团什么地方。我说为什么蹲笆篱子。他说上面来巡航检查,你大哥打渔撒网,网票子正好过界。我问你们不过界吗?他小张说,只要下网都过界。就是看你点子了。我说还有这样的事。
大哥打渔过界,蹲笆篱子了。我知道了,大哥已经蹲七八天笆篱子了,我赶快回来找公社领导。公社领导,多方做工作,大哥才出来。大哥出来了,老高叔,老张叔,家昌都来看望,大家都说,叫大哥受委屈了。大哥说,以后注意就是了。谁知道打渔,有这么多部门管呀,县水产的,外事的,公社的,边防部队的,公安的,哈尔滨的,各部门管理的标准还不一样。咱又是头一年在边疆打渔,不懂这些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