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三刘说了,香瓜子也说了,带水我给忘了 ,香瓜子还没开园。”“啊,三刘给二说早就开园了,那这是三刘,吹吹牛啊?
“没开园?我大哥是村长,早就鸡吧吃几遍了。你就看人下菜碟得了。”
邢老二一听这话,脸涨得通红,“你可别乱说,香瓜子确实没开园呢,三刘那是哄你们呢。”
“三刘哄我们?哼。”老宋气得直跺脚,
“是三刘哄你们,三刘这不是坑人嘛,说的有鼻子有眼的。”邢老二又说道。
我心里知道这家伙在撒谎,也有些恼火,但还是劝道:“算了算了,没就没吧,先吃饭,别耽误干活。”
三老宋虽然心里不痛快,但还是坐下来吃起了饭。吃了饭,我开着车,三老宋坐在大犁上,我们又开始翻地了。开地,三老宋就不认真了,把大犁,该往下打方向盘,他不打,该往上摇方向盘也不摇,弄的翻的地不是跑商,就是连黄土都翻出来了。
天亮了,我们开了一宿地,下班开车要往回走了,我稍车,让三老宋摘大犁,这三老宋还气愤愤呢,摘了大犁,把插销子往地上一摔,骂着邢老二。往回走了,我叫三老宋坐在副驾驶上。三老宋冻的还嘚瑟呢,说,师傅,今晚上还是你打夜班吧,我说是吧,三老宋说,晚上把大犁我是不来了。
“不来,你不来可不行。”
“不来不行?那我来,我就在这等着那邢老二,他来给咱送饭那时候,我就去香他瓜园摘香瓜子去。他说,还看我,我笑笑。我既不说行也不说不行,我心想,你去摘,弄回来我还能吃一个呢。
这三老宋又说,这邢老二就是当王八的命,省着老婆给人家,自己再去打野食。
“老弟啊,别胡说呀,这事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他不省老婆,给我大哥,邢老二他能种上瓜吗?种香瓜这活多好啊?”
我们开车到家了,吃饭了,三刘来接班来了。刘三哥问我晚上打班怎么样啊,我说挺好的。问我香瓜子吃得甜吗?我说甜。又问我面吗?我说面。刘三哥说,说不说,这邢老二种香瓜还真行。昨天我在地里打班,他给送的香瓜子,就是那么送的,给送几个甜的,给送几个是面的。刘三哥说着就把车走开了。
晚上了,又到我的班了。我的班,三老宋没来。没来,没人把大犁,刘三哥说,这三老宋,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不来呢。问我知道不,家军,三老宋给你请假吗?我说,给我请假,我是开车的,我只管出车,他是你们村的社员,他能给我请假吗?刘三哥说,我派人找去。刘三哥说着去了,刚一出门,这三老宋,就从后墙窗户跳进来了。我一看,是三老宋,我说,呀,三老弟,你从哪跳进来的,你快赶上孙悟空了。我说你来了正好,我启车咱开地走。三老宋说,师傅,走,你别着急。今晚上我咱们开地,我得琢磨着,给你整点香瓜子吃。我说,三哥啊,有你这句话,这香瓜就当我吃了。咱走开地去吧。咱别因为吃这两个香瓜子,再耽误了开地,开地是大事。
“好吧。师傅,开地走吧。等着,我有时间了,我咱琢磨这个二老邢王八头。”
我启车,车,启着了,拖拉机轰隆轰隆响了,我和三老宋给机车加油加水呢。刘三哥跑回来了,老远就喊着没找到。等着到跟前了,一看三宋在这呢,说,呀,我跑了一圈子,找你,你在这呢?
三老宋笑着说:“三哥,我在这,我不是在这准备跟家军师傅开地走嘛,我还想着晚上你给我们弄点香瓜子呢。”刘三哥一听乐了:“哟,你小子还想吃啊,行啊。我会想着嘞,今晚上邢老二来了,在给你们送饭的时候,我还叫他摘几个香瓜子给你们带去啊。”
“谢谢了,老刘三哥。”三老宋喊着。我开着车,三老宋,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我开着车走了。
一会,我们到地里了。到地里我们开始干活了。这一晚上,三老宋格外精神,把大犁把得稳稳当当,心里想着邢老二,我看你今晚上咋办?给我送香瓜子不,你不送,我有法子对付你。我心里也盼着真能吃到香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