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说,我听了,心想,抬五万还不行?我都想笑,我说你这家伙的,快赶上国家了,国家引进外资,你这是到处抬款。大哥说,不抬不行啊?我得买牛犊子车呀,我的种地啊,不抬钱,牛犊子车,我就买不上,地我也就种不好啊。
媳妇听了说,家军,大哥再抬还好抬吗?大哥,你抬款,可别抬了,以后还不上啊?“不能,咱抬款,咱有地。不用怕。
不怕,大哥,你不怕人家,关键是人家怕你啊。人家的怕你还不上啊。我说着,想了想,考虑了几个熟悉人,去抬款就得找他们,我说走吧。
我说着就和大哥走。我们走着,大哥说,家军兄弟,今天可麻烦你了。我听大哥说,我思考着,到县里我这几家熟人我先找谁?我说麻烦不怕,我是在想呢,我上谁家能抬来。
我和大哥来到了停车等车的地方。站那等车。我们等着,客车没来。一会来一个人,又一会来一个人,不大一会就几个人,这时张老师来了,张老师她原来是抚远下乡青年,浓阳公社建兴村建点时,没有老师,那时公社给她安排到建兴村教小学去了,就这样,我认识她。他现在在县政府工作。她走过来了,我想我是校长,我得先给她说话好,张老师,这是上哪去了?我向张老师打上招呼了,这时,张老师才看到我,“呀,马校长啊?我还没看出来你在这嘞。你也等客车上县呀?”我说是啊,你这是回县里啊?
我和张老师说着,就聊起来。张老师,问我去县办什么事?我说,我大哥在农村,想买个四轮子车,还缺点钱,我想上县里找熟人抬点。大哥在一旁说,去年村里生产队黄了,头一年分地,地,我种得多了一点,赶上年景不好,地减产,卖粮的时候,价格低没卖出钱来。要不,今年买个牛犊子,就不缺钱了。大哥说,我赶紧跟张老师说,这是我 大哥,啥牛犊子啊,就是小四轮子,大哥这是张老师。是我们原来学校的老师。我 给大哥一介绍,大哥赶快向张老师问好。张老师说,我认识马村长,但不知道是马校长的哥哥。大哥也说见过面。
客车来了,我喊着张老师上车,我跑的快,我到车里就多占的一个座位。等着张老师挤上车时,就没有座位了。我赶紧把座位给她了。这一路上就又聊了一会。
到抚远了,客车进县城了,还没到客车站,我要提前下车了,我给张老师打一下招呼就下车了。我下车,张老师还没到站,她看我下车,她也跟着下车了,她下车就喊我,马校长你等一下,我有事。我心想,这怪事啊,刚才聊天不说,这怎么又叫我等着。张老师下了车,跑了几步,说,马校长,你刚才说要给大哥抬点钱,你要抬多少?现在有目标了吗?我说目标还没有, 这不走着想着的吗?
我要给你抬点呢?张老师说。我听了,惊讶道:“啊,张老师,你给我抬点,好啊,求之不得的呀?张老师,我可得谢谢你啊。”
“谢谢我,马校长,不用谢,我在浓阳教学的时候,你没少关照我呀。”
我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张老师,关照,关照,你能给我拿多少啊?”张老师想了想,说:“我手里能拿出两万块,不过我也得和家里人商量下,你先别着急。”大哥在一旁连忙点头哈腰,一个劲地说着感谢的话。我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有这两万块,大哥买四轮子的钱就有着落了。张老师接着说:“我知道你们用钱急,这样吧,我现在就回家和家里人说,你们找个地方等我消息。”我和大哥连连称好。我们找了个小饭馆坐下来,心里既期待又紧张。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张老师打来电话,说钱没问题,让我们去她家里拿。我和大哥赶紧起身,一路上都乐开了花,大哥直说遇到好人了,今年这地肯定能种好。到了张老师家,张老师把钱给了我。我说,张老师,你拿张纸,我给你写个借据。张老师说,校长,有必要吗?“有必要,有必要,这是我大哥借贷,咱是民间借贷,我给你写个条,我叫我大哥签上字,我是担保人,我也写上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