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说老田原来是你们学校管后勤的老师,一转眼就是校长了?我说行,老田那个人还不错。看吧,明天,我上县了,我找先去孙老师那,听信,然后,我根据情况我再找你们田校长。
第二天了,天还没亮我就起床了。媳妇帮我把蒸好的粘豆包仔细地装在袋子里,又往我怀里塞了个暖手的热水袋。我带着粘豆包和满心的期待往县里赶去。到了县里,我先去了孙老师家。孙老师见到我很热情,可当我问起托他办的事时,他却面露难色,说还在努力,让我再等等。我心里有些失落,我说叔,那局长都说啥了?孙老师说,他说啥了,我一开始我还没直接去呢,我叫我们亲家李连福先去说的,李连福不是咱教育局纪检委书记吗?李连福去了,他给李连福说,你纪检书记别管这事了。我一看他没给李连福面子,我心思我在教育都三十多年了,我都五十八了,我还比他大两岁,还都姓孙,我到那给他一说,他没说不行,没敢直接回绝我,他给我说,过一段再说吧。
我听了孙老师说的这个过程,我心里很激动,我说孙叔,你替我操心了,做到位了。我谢谢你。咱们继续想法做工作。孙老师说,马校长,这个老孙局长,是个滑头,按道理,你们那个老马骗你,抢了你的校长,他局长应该出面制止。叔,咱不说这个了,咱还是继续找人做局长的工作吧。我就是想法从教育出来就行了。
“好,马校长,我给你说,我再给你找人去找他。”孙老师说时眼睛瞪着。我笑了。说,叔,我也找人。
离开孙老师家,我想起六弟弟说的话,决定去试试找田校长。到了职业高中,我顺利找到了田校长。田校长得知我的来意后,拍着胸脯说:“放心,我跟孙局长熟,我帮你说说。”
我说好,田校长,我回去,头年我是来不了。等着过完年,我来听信吧。田校长说,好。
从学校出来,时间已经是下午了,我想起了客运站的客车,下午一点到一点半有两个车发往乡下,过了一点半就没车了。我想到这,就紧张起来,我要走不了,那还得住旅店,那就不好办了。住旅店我还没钱,吃饭店我还没粮票呢。
我想起这坐客车的事,我匆匆往客运站跑去。我一路小跑,心里祈祷着能赶上最后一班车。到了客运站,远远就看到一辆客车正要发动。我大喊着“等等我”,拼尽全力冲过去。司机听到喊声,停下了车。我气喘吁吁地上了车,找了个空位坐下,心还在“砰砰”直跳。
车上人不多,窗外的景色迅速后退,我望着窗外,思绪飘远。这次来县里,事情还没个准信,但孙老师和田校长都答应帮忙,心里还是有了些盼头。不知道过完年回来,能不能有个好结果。
想着想着,车到了浓阳镇站点。我下了车,一阵寒风吹来,我裹紧了衣服,往家走去。远远就看到家里透出的灯光,心里暖乎乎的。进了家门,媳妇迎上来,问我事情咋样。我说还得等过完年才有信。媳妇说,那就好,先好好过年吧。
过年了,粮站的供应粮食领回来了,一口人八斤白面,其余的是玉米面,还有玉米碴子。还领一斤半豆油。菜还有三个大头菜,青萝卜,还有一个半,本来,青萝卜,有两个了,坏了半拉,削扔了。猪肉想买二斤,媳妇说,开一个月的工资,四十八块,去了上粮站买口粮,剩下还不到三十块钱了,你过了年还得去县里办事,咱就不买吧?我说不买不买,哎呀,还是媳妇想的周到。咱过年就擀面条子吧。媳妇说那就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