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理一听,尴尬地咧咧嘴,说,你这酒卖不动,你老婆也不卖,现在只有一遭了。刘立发一听,忙说,你有啥高招啊?王经理说,咱俩合伙,下午到各乡镇没收酒去。刘立发听了,眼睛一亮,但随即又犹豫起来:“这能行吗?咱又没这权力,人家会听咱的吗?”王经理拍着胸脯说:“草,没有权利,咱可以装啊,咱可以编个单位名啊,我装局长,你装执法队长,咱再带上三四个年轻人,装执法工作人员。刘立发一听,精神来了。说,老王啊老王,你到底比我的坏心眼子多。王经理听了笑了,说,什么坏心眼子呀?咱这不也是为了咱的企业吗?要不咱们的企业,你这破酒厂,我那鸡吧糖酒公司,不得叫人家外地来的人给整黄了吗?刘立发听了说,好,我听你的,你是领导,有搞招,这双鸭山酒厂的老王,来抚远乡下搞散酒销售就是胡来,就是抢咱的饭碗子,咱这回只要到乡下把各小卖店从老王娜进的白酒,给他没收了,恐吓住了,就算赢。
王经理和刘厂长,说着就密谋起来。最后两个人商定,酒厂出一个酒罐车用来装酒,带四个水筲,用来到没收的人家拎酒。王经理负责接一个小北京子车,是他和刘立发坐的,坐这车装领导。那个时代,县里领导唯一坐的车就是小北京子。另外,一个单位再出二人,要求陌生面孔。还要准备口罩,到时候,这四个人都要戴上口罩,戴口罩对外宣传是为了在没收酒时,被酒气熏了中毒。四人中,其中一人装患者,患者是喝双鸭山的酒中毒的。
王经理和刘厂长这密谋可为神秘。第二天就开着大酒罐车,坐着小北京子车下乡了。下乡第一站王经理和刘厂长选择是海阳乡,二人合谋说,海阳乡距离县城二百七十多里,远,知道县里的消息慢,去小卖店没收酒能好懵好吓唬。
果不其然,王经理和刘厂长开着车,来到海阳乡,对乡里五个小卖店全方位的收查,其中有四个小卖店都上了双鸭山酒厂王老板的散装白,王经理装抚远白酒销售局高局长,不叫王经理了,下了小车带着墨镜和口罩,站在小车跟前不动,刘立发装白酒销售局副局长,这样一正一副,其余有三人装白酒专卖局工作人员,还有一个装喝了双鸭山白酒中毒的患者。他们他,到每个小店都先说身份,说自己是抚远白酒销售专卖局的,我们来检查那些酒来路不明,影响市场秩序的,说着扯着那个扮演喝白酒导致有病的患者,患者装着身体狙楼,走路都走不稳了,说话言语也吐字不清了,来吓唬小卖店老板。就这样,吓唬的每个小卖店,都不敢违抗,就叫王经理带来的人,乖乖的把从王老板那上的酒给灌走了。
最为可笑的是海阳乡大唐小卖店的唐老四,紧得拍马溜须高局长,刘副局长,说,哎呀,真没想到啊,这上外地的白酒,会出这么大的事,要不是亲眼看到高局长你们领来的这个喝双山白得病的患者,我都不能相信。哎呀,我们上这千头八百斤的,你们要灌走,千万可弄走吧。这要是因为我们买这酒,谁家和出毛病来,那可咋整。到时候叫我们包损失我们可包不起啊。
王经理和刘立发在海阳乡收获颇丰,酒罐车都快装满了。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办法可行,决定接着去下一个乡镇。这就往向阳乡来,到了向阳乡,到了一个小卖店,刘厂长一进屋,就喊着说我们是县白酒专卖局的,是来检查散装白酒的,说这里进来的双山白有问题,喝了伤身伤大脑,但他却不知道这家的主人是张乡长,张乡长给刘厂长要检查证件,刘立发拿不出来,说高局长来了,高局长上前假装解释,张乡长一听口音,说,你姓高,你姓鸡吧那份高啊?你扒拉皮我认识你的瓤,你就是过去烟酒公司的鸡吧王青山。我是乡长张强,你再敢在这胡咧咧,诈骗,我打电话抓你,王经理和刘立发一听,脸色瞬间煞白。王经理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刘立发也慌了神,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张……张乡长,误会,这都是误会啊。”刘立发结结巴巴地解释着,眼神闪躲不敢看张乡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