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次交易,老弟信心大增,卖货更加起劲了。他一边卖货,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复读的事,想着明年一定要考上理想的大学,不辜负爹娘的期望。老弟白天卖货,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还学习一会。时间过得快,不知不觉9月1号又要到了。老弟又打好行李坐客车到抚远上学去了。上学,老弟非常刻苦,时时想着,我这回一定要学会。但事与愿违,这是10月末了,是晚上了,在上晚自习呢,老弟突然觉得头晕起来,瞬间就觉得天昏地暗,一会就上不来气来,同学们看老弟现状,就赶快联系医院。七八个同学给老弟抬到医院,老弟已经只要出气而没有进气了,急诊的大夫十分认真,忙着给量血压,量体温,有医科主任要给打一针,但小弟心里还清楚用微微颤抖的手比着拒绝,坚决不能打针。要求见妈妈,妈妈不来不准打针。同学小伟和我老弟最好,说,好,老同学,我给你妈打电话。我娘接到电话,立刻判断出我老弟得的病,是上学太用心了,上火了,病是臭翻供心,在电话里给小伟说,小伟呀,你给你同学看住了,我马上就到,在我到之前千万不能叫医生打针啊。医生打针那是打一个死一个。小伟听了说,说,好,好好好,大娘,我知道了。
俺娘撂下电话,就跑着来学校,一进学校校园,看到学生,就喊,学生,快去叫你老师,叫你老师马家海,叫六儿子,说有急事,说有急事。俺娘跑的慢呀,可有智慧呀。
俺娘还没跑到学校办公室呢,学生已经把信送到六弟弟那了。六弟弟跑出来,俺娘就喊道,快找摩托,快找摩托,你老弟在抚远医院呢,得臭翻了,你骑摩托,赶快去巴彦村找你王婶。你骑摩托带着你王婶去抚远医院,我后撵。
六弟弟一听小老弟得臭翻了,那可吓坏了。知道臭翻一旦得上,治疗不及时一会就完了。六弟弟听到俺娘说,就喊一句,好,知道了。就蹭蹭蹭地跑回家骑摩托,到家骑上摩托就去巴彦村找王婶。
六弟弟骑摩托跑到王婶家说,王婶,快快,臭翻臭翻,我弟弟得臭翻了,我娘叫我来请你。我婶认识我六弟弟呀,一听臭翻,就赶快撂下手中的活,问人在哪里?是谁得臭翻呀?王婶说着就做准备,六弟弟说我弟弟老七。
“那好办,只要是臭翻我就能治好。走,家海,你就骑着摩托,我坐着就走吧。”六弟弟看看王婶啥也没带,说,婶,你还带啥不?王婶赶快上灶台拿一根吃饭的筷子,又摸摸头上的发卡,说,好了,有根筷子,再有个发卡,这就双保险了。
老弟在医院,拒绝医生抢救,浑身盗汗,医生们急得团团转,主治医说,不打针根本无法进行有效治疗,可这少年态度坚决,咱们也不敢贸然行事啊。小伟在一旁不断安慰着老弟,老同学,咱们坚持坚持啊,我电话打过去了,一会妈妈很快就到。
二抚路上,六弟弟家海,骑着摩托着王婶,蹭蹭蹭,蹭蹭蹭,飞一样,火速赶往县人民医院。一路上,紧地告诉王婶坐住啊,麻烦你老人家了。王婶说,家海,你别说这个,摩托你骑着能快一分钟是一分钟。这是人命关天的事,咱谁和谁呀,你妈和我都认识多少年了。是村里有名的土郎中,有办法。
俺娘找到家海,就赶快来到小卖店,给俺爹说家全得病的事,俺爹说这咋整啊,你在家看着这小商店吧,我坐客车去看老儿子。俺娘说你可别去了,你去坐客车太慢。那样,你去找到大赵,大赵有摩托,叫大赵骑摩托带着我去,你还在家看家。
六弟弟和王婶赶到医院了,王婶一看老弟的症状,说,正是正是,家全,老侄子,略挺一会,婶马上给你弄好。王婶喊着,家海,快去找到个盆,接着赃物。有大夫喊着,有痰盂行吗?王婶说行,就是接赃血。王婶说着,就把带的一根吃饭的筷子,硌在床板头上摁着咔嚓撅折了。撅折会选一个锋利的竹劈子,从水泥地上咔咔揦几下,又给竹劈子尖吐点唾沫消消毒。就喊着,家海,还有家全的同学,来两个帮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