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哥听了一拍巴掌说,好嘞!就这么定了,现在,咱们就各自把种子选好,再把化肥,农药准备好。老谢说着就走了。二哥和二嫂又端起簸箕选起种子。
二哥选着种子,想起种地和老谢合伙的事,就浑身增加劲头。还不时地哼哼起小曲来:日子就是这样过,街坊邻居来插伙,省钱挣钱谋大事,你们过河我也过河,你家儿子结婚能买楼,我家也差不多。吆喝,吆喝,那老牛拉车走的慢呀,就得多琢磨。
种子精选了三天,四个品种,都是黑字号的,有晚熟生长期102天的,高产。也有中晚熟生长期93天的,早熟的一个,是82天的。还有一个生长期88天的,是预防孢囊线虫的。四个品种都选完了。二哥心想,这种地的事,就算有底了。
二哥和二嫂就又开着车去购买化肥和农药了。等着一切都准备好了,5月15号也到了。开始种地了,种,先种老谢家的,二哥和老谢都能开车,还都有四轮子,这样,上地里去,就用一个车挂上播种机,另一个车就拉着拖车装着种子化肥农药去。这样,两个男人,开车开累了还能替换班,在地头,给种子拌农药,往播种机箱里加种子还快。真是配合的得心应手。等着给老谢家播种两天了,就给二哥家种两天。等着给二哥种两天了,就再给老谢种两天。二哥的地少啊,5天多就种完了,就剩下老谢的地了,那二哥也帮着老谢种。老谢用了10天。等着两家都种完了,老谢和二哥又商量着去找活,找没有四轮车的,来雇车种地。二哥和老谢就去,等着挣到钱了,老谢就多给二哥一些。二哥不要,老谢说,你不要不行啊,现在你也不富裕,我比你还强一些,咱俩合作能提前把咱们的地种上了,还能腾出时间来,再找活干,能多挣点钱。我挣钱是为了给我儿子买楼,儿子处对象了,没楼不行啊。你呢,儿子在牡绥市有楼了,结婚了。那你去你儿子那,不也得想法子买个楼吗?
二哥听了笑。心想,我正往这方面努力呢。
春播结束了。到了田间管里锄草打农药了。二哥买农药,和打农药都更加细心,极力做到既要把草除掉,又要省钱。对禾本科杂草,能用烯禾啶的,就不用拿捕净,尽量早打,草长三四厘米时就打,能用烯禾啶加氟磺胺草醚,自己配制混合机的,就不买贵的灭草松,田间管理地井井有条。
时间过得快,一转眼,秋天到了,10月份了,时令秋分都过去几天了,田野里一片金黄,成熟的玉米大豆都该收割了。老谢和二哥都没有收割机,割庄稼那都得自己雇车了。但二哥和老谢也合作。因为收割太忙了,雇收割机收割,那还得用四轮车接豆粒,往往回拉粮食呢,那二哥也怕到收割的时候,活太多,自己赶不过来,就打电话来,叫我去帮忙。我坐客车去了。10月3号开始收割了,也是先收割老谢的,收割是先挑黄豆叶子都脱落光的,豆棵豆荚都变黑了,豆杆子都摇铃了,才收割呀。
收割时那是真的叫一个爽,秋高气爽,天空飘着朵朵白云,司机开着巨大的收割机,隆隆地进黄豆地了,驾驶员坐在高大的驾驶台上,操作着方向盘,液压,在望不到边际的豆田里,收割机前面,像一把巨大的理发器,收割机往前一走,前面长着的黄豆,立刻怪怪的流入机器工作室,经过加工,留下金豆,并把豆秸迅速的从机器后面吐了出来。而我们接粮食的两台四轮子,紧跟其后,随时准备接粮食。
秋日的风掠过田野,带着稻谷的余香和黄豆的清香,天空蓝得像被水洗过,朵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仿佛也在为这场丰收“助兴”。司机握着方向盘,脚下的油门一踩,巨大的联合收割机便“隆隆”地轰鸣起来,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钢铁巨兽,径直冲进望不到边际的黄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