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着,外面突然有光线一闪,从窗户的玻璃穿过来,我往外一看,太阳出来了。我说天又晴了,太阳出来了,我们上外面看看。家昌哥说不知道客车什么时候能来呀。这个时候几点了。
“客车就在外面停着呢,客车来了,这也没有院子,到点了,师傅就把车开过来了。快了,客车再有半个小时就来了。你们出去,别走太远了。”
“我说好的。客车来了,你们买票,上车也得几分钟。”我一说,车站的大姐笑了,说,什么几分钟啊?也可能就你们两个呢。
我和家昌哥出了客运站,外面阳光正好,太阳从西面山上照射下来,洒满了整个山城,空气里弥漫着清新的气息。我们沿着路边往下走,走了几分钟,就又到了那沿江饭店门口了。我说家昌哥,你看,这饭店现在还没开门呢,外地来个人,想吃饭,上哪吃去啊?“哎呀,它这路途遥远,平时也没人来。”
“没人来,需要发展呀?哎,哥,咱别往下走了,咱往回走吧。”
我们往回走,是上坡,家昌哥说,看来抚远这个县城的路不是下坡就是上坡呀。我抬着头看着东面,南面,西面指着说,家昌哥你看,这个县城是,东面,南面,西面,这大半圈都是山呀,只有北面是黑龙江啊?这是三面环山一面临水呀?这个环境很优美呀。家昌哥说环境美,这里的人也好啊,你看客车站那个女的,咱说渴了,她又给咱拿暖壶又给咱拿水杯的。
我们说着到客车站了,我们到哪了,真还是我们俩。客车站那个大姐说等着吧。客车快来了。没一会儿,一辆客车缓缓开了过来。客车来了,客车还没开到地方呢,司机就向站里那个大姐 喊,现在,有没有旅客呀?‘有,还不少呢,有两个呢。说着,站里的那个大姐就招呼我们上车。上车,我们拎着行李上车,车上空荡荡的,就我们两个乘客。司机师傅热情地和我们搭话,问我们上哪去。家昌哥说曙光。司机问是曙光公社所在地吗?
人家问家昌哥,家昌哥赶快看着我,我说不是,是这面,叫红桥吧。我们先到那。司机说你们可整准了呀,千万别搞错了呀。我说我爹告诉的,错不了。司机一听我们是第一次来,说,你们就说的是要到多少公里吧?是一九二,是一九五,一九七.,还是一九八?我说都不是,是二零二。.司机说,这就对了。司机笑了,说你说红啥,我也搞不明白,这新建的点,什么红星,红卫,红峰,红升,红桥的,不好记呀?
“”好,师傅,我们买车票。车票多少钱?”
“多少钱,钱你给屋里那个人。”师傅在驾驶室呢,说着喊哪位大姐。大姐跑过来,说我还弄不准收多少钱呢。司机说,你就大约收得了,从这到东方红是五毛,从这到曙光是一元。这红桥是过来东方红两站地。
“哎,师傅,你们要是拿不准,我们多给你一毛钱没事。”
没事,我们也不能多收啊,我们要多收你的钱了,那我们不成了贪污犯了吗?”
“呀,你们的思想觉悟真高啊。”我说着,大姐收我们一个人六毛钱。
客车走了,开出客车站了,开出客车站就顺着西山根走,慢慢地上坡。上坡,越上越陡峭。陡峭,就在陡峭处来到了山头。客车随着山头先往左拐弯,在拐过山头,又九十度的往右拐,我此时回头向城里望去,那城里的一个一个房子变得那样小。拐过山头,司机就加大了油门,就往山上开去。往上开,客车轱辘直打滑,司机左拐右拐,拐了几次才上去。客车上去了,就开始下坡了。下坡,司机急得刹车。上坡,下坡,客车都是在打杨树林子的穿行。
下完暴雨,客车在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景色全部是大树林子。我和家昌哥看着这一切,越发觉得这趟旅程充满希望。大约有两个多小时了,客车开过了又一个木头桥,上了坡,在一个树林空处停车了,师傅说看看吧,是不是这个地方。我和家昌哥笑一笑,我说,大概是吧,我们谁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