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祝小鲤身上最为诱人的,还是她身上那股神情气质,小姑娘好似一只野兔,在陈哲身边蹦来跳去,一派无忧无虑的天真烂漫活泼大方,引得陈哲也是心情舒畅,他伸手拉住小鲤的胳膊,手心微微一运功,一股真气如一道热风顺着小姑娘的手臂拂过她全身,一瞬间便将她身上的水渍蒸干了七七八八。
“咦,这是什么本事?老爷你难不成是神仙下凡?”祝小鲤终究只是个没什么见识的乡间渔女,根本就不懂这高明内功的神奇,摸了摸身上,发觉就连水靠都干了大半,脸上满是好奇与惊讶。
“呵呵,什么神仙,不过是内功真气罢了。”陈哲松开了抓着少女胳膊的手,祝小鲤的肌肤虽黑,质地倒是极好,既有花魁娘子一般的细嫩光滑,又和江湖侠女一样紧致结实:“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这话并非戏谑,陈哲用神识顺势探了探祝小鲤的根骨,意外发现这小姑娘资质不错,虽然年纪大了些,但若真的悉心教导一番,在内功上练出些名堂倒也不难。
只是祝小鲤的回答相比她的根骨更叫陈哲吃惊,小姑娘伸出两只手指轻点着腮边,侧着脸思索了一番后说道:“你接下是不是就要说,想学这本事就要跟你睡?”
“这倒不是……”陈哲又瞥了眼少女健美的身子:“你懂的还挺多?”
小姑娘嘴角下弯撅了撅嘴:“我那蠢姐姐便是这般,总受村里那几个坏小子的骗,也不知让人白睡几回了,我可没那般傻,我娘说了,这世道女儿家的身子虽不值什么,可也要瞧准了人才能给出去,要么寻个忠厚人托终身,要么寻个金贵人换富贵。村长爷爷刚刚也嘱咐了,说老爷瞧上我了,你既然做了庄里的新老爷,便是不怎么忠厚,总该是有些富贵的,你若要睡我,那我跟了你便是。”
陈哲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该说这小姑娘天真质朴还是无心鲁直。
祝小鲤言语间有些不靠谱,做事倒也踏实,蹦蹦哒哒走在前面,带着陈哲看罢了桑林和湖边养鱼的栏塘,又去田间地头看了看,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这时节桑叶落了,渔获起了,稻谷收了,只余些萧瑟光景,因而陈哲大半注意还是落在了眼前俏生生的姑娘身上。
陈哲身边的女人,要么内敛温顺,要么妩媚挑逗,绝无像祝小鲤这般活泼跳脱的,即便有些近似,也是为挑逗而演出来的,再怎么高明,也缺少祝小鲤这样自然流量的灵动气息。
这种自然灵动,很能感染旁人,令人身心愉悦,放松心思,陈哲也是乐在其中,一路走,一路和这小娘说说笑笑,一时间,竟是把这些日子以来困于江南迷局的烦闷泄了大半。
只可惜,回到大宅门前,袁华英一句话又把陈哲拉回了江南官场之中:“爷,吕御使的回复送到了,他明日便来江宜县与您会面。”
陈哲不由得轻轻啧了一声:“想不到他竟如此急切,也不知是不是被蒋正恩压得狠了。”
走入宅内,陈哲将祝小鲤交由袁华英,安排这小姑娘在宅子里住下,配以一应衣食用度,自己则自顾自往宅子深处走。
此类乡间别院,占地总要比城中豪宅宽敞些,若不能多塞些人,难免会显得冷清。
陈哲这次把家里会武艺的几乎全留给金磬儿,带来这别院中的,除了管事的袁华英,便只有杜氏姐妹和李香儿、宋艳儿外加韦平和燕归园送的两批共计十六个丫鬟。
午后无事,陈哲便在宅院书房之中消磨了些时光,晚餐又同一群莺莺燕燕同桌饮宴一番,微醺十分,便拉着两个姑娘往后院温泉去了。
陈哲看似酒后无状,随意拉起二人,实则心如明镜,均是有意挑选的。
一人是李香儿,去年初见之日还会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如今不光是房中术熟稔了得,一身武艺也在林纾枚等人的指点之下突飞猛进,已是稳稳当当的先天九段境界,虽然修为还有些浅,但也足以独当一面。
另一个,便是韦平所赠的桌脚八女当中,疑似有东海人血统的那个。
这些日子陈哲一直没功夫来管这丫鬟,只是吩咐袁华英和李香儿暗中盯着,这几日也没抓到她什么岔子。
这会儿正好有空,陈哲便打算将此事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