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范露出满意笑容道:“无须如此,我那犬子还是少了些磨难历练,就叫他不日启程,先去京师再往北行,在那苏陌卫过冬便是。漠北苦寒,却也是最磨人的位置。待他离开江南,下官立刻上弹章参那蒋正恩,下官倒是要看看这蒋弹球自己经不经得住弹。”
陈哲不由得高看了这个马屁精御史一眼,若是他说到做到,那倒也算个行事果决的狠人。
御史虽然本就是专门盯着机会撕咬官员的,巡按御史更是专门监督本省官员,但直接和本省布政使撕破脸的可不多,国朝史上确实有不少弹劾布政使的巡按御史,但大多是升职回京做了道御史之后再反手拿往日东伯填自己前途。
而这般人还没走就要弹劾布政使……就不怕以后同僚都防你一手么?
不过先不论其他,既然有了吕范相助,陈哲打定主意,先将蒋正恩参倒待检,再寻机在蒋正恩身上找他勾连赵家的证据,到时候管他蒋正恩做什么局来构陷自己,自己先下手为强将他除去便是。
正事谈完,两人自然又说起了风月,光有酒席,未免有些不尽兴,陈哲唤来袁华英,打算让杜氏姐妹和燕归园的几个丫鬟出来歌舞祝兴。
不料袁华英却道吕范送来的那四个女伶在这片刻之间就和那几个身具才艺的燕归园丫鬟协调妥当,要给陈哲临时演一出大戏。
陈哲自无不可,当即又带着吕范来到后院戏台。
燕归园赠与陈哲的八个丫鬟都是他们园子里精心调教的,虽然容姿身段当不得花魁,丝竹歌舞却是不差的,此时她们早已在戏台边搭好架子,琴瑟琵琶洞箫阮月一应俱全,待陈吕二人入座,仆役们重新布好美酒小菜,几女便各自鼓吹了起来。
悠扬的乐声之中,戏台后边穿来一句高亢悠扬的念白,两个女伶各自从戏台左右登台。
吕范果然没有言过其实,这两人踩着台步一个亮相之后,便和着乐声唱起了戏词,声音清越咬字扎实,一板一眼一举一动都精彩灵动赏心悦目。
陈哲不常听戏,不过台上两人演的曲目他却也有所耳闻,乃是一折名为《野仙点魁》的古早名篇,说得不过是寻常的书生赶考路遇狐仙的话本故事。
当然了,相较于这剧情故事,更吸引陈哲的无疑是台上的女伶本身,两个女伶都未着戏服,而是如适才初见,光裸着身子只以油彩遮掩,上身两点倒也罢了,两人在戏台上走位行动之际,这下身幽谷不免就有些拉伸牵扯,两人股间一蓝一绿两小团油彩便不时露出几条裂隙,透出那隐密处浅浅肉粉的本色来。
一幕戏演完,两位女伶扭着腰肢下台去了,吕范见陈哲目不转睛地想要捕捉那异色油彩所掩盖的隐密,含笑出声道:“都尉还请耐心,接下来的才是戏肉。”
果不其然,第二幕一开场,陈哲眼前一亮。
第一幕两个男角演技上还是颇为收敛的,第二幕女角狐仙一登场,陈哲才知这出戏竟是如此精彩。
这狐仙头上带着白毛狐耳,身上三点以白油彩遮掩,身后更是有一条蓬松的雪白狐尾自股间拖下,一登台便是一段与众不同的独舞,那舞姿轻盈跳脱,夹着许多模仿狐狸的动作,蹦蹦跳跳全无羞耻之意,充满了兽性的妖媚。
舞罢,狐仙在台上摆了几个架势,尽显身子曼妙之处,待她清唱了一段独白之后,第一幕的两个男角再度登场,此时两人身上多穿了一件带着角先生的裈裤。
见那两个女伶如此打扮,陈哲已经猜到接下来的剧情该是如何演绎了,果不其然,三个女伶各自唱了几句,便到了原文之中狐仙惑人的桥段,而台上三女的演绎嘛……狐仙跪倒在两个男角面前,左右开弓抓住了两人胯下的角先生,张嘴伸舌施展开口舌功夫一左一右地舔舐吸吮了起来。
三人就此在台上展开了盘肠大战,若仅仅是演出一场活春宫便也罢了,三个女伶扭转身位抽插吐纳之时,动作还应和乐曲拍子,甚至于交媾之际还不忘开口继续唱词。
两个男角裈裤上的角先生显然是双向的,外面那节在狐仙檀口花径之中抽插耸动让她俩也一样面泛春潮,开口唱词自然是带着酥麻腻人的娇媚春韵,听得陈哲颇为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