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充做卧室的舱房虽然布置得颇为精美雅致,可在这船中采光终究有限,白天这屋里也颇为昏暗,不过即便屋中阴暗,亦难不倒陈哲的视线,眼前杜欣欣一身雪白肌肤都隐隐透粉,面上潮红,下身小腹双股都明显带着红晕。
陈哲随手放下肩上的许暖清,将杜欣欣跪坐在桌上的双腿分开,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指探入她那红热泥泞的花径之中肆意抠摸。
原来之前塞进她牝道的五枚缅铃竟然还在,陈哲把缅铃全部抠了出来,杜欣欣这才张开小嘴,长舒了一口气,陈哲正好将湿淋淋的手指往她嘴里一塞。
杜欣欣乖乖张嘴吐舌,将陈哲沾满花蜜汁液的手指舔干净,陈哲满意地轻轻拍拍她小脸:“下来吧。”
说罢,陈哲站在床前,在两女服侍下脱光了身上衣裳,然后坐倒在床沿伸开双腿:“且让我瞧瞧你们两个都有些什么本事。”见了陈哲这般姿势,谙熟各种床技的二女熟门熟路地跪坐在地,各捧起陈哲一条腿,俯身低头,伸出小舌头自陈哲脚趾尖开始细细往上舔舐起来。
这两人的技巧路数大相径庭,杜欣欣跪坐在地,低着头舔的颇为仔细,舔完陈哲大脚之后,杜欣欣抬头对着陈哲甜甜一笑,将他大脚抱在怀里,任他足尖点着自己胸前酥软,继续低头舔舐陈哲小腿膝盖。
许暖清则更加跳脱妖娆,吮了陈哲脚趾几下,便捧起陈哲大脚,轻舔了两下足底脚心,见陈哲受痒蜷脚,又咯咯笑着用小脸蹭了蹭陈哲脚底,再将陈哲大脚缓缓放下,一边放一边用胸口小腹各种柔嫩处轻轻贴上脚底磨蹭,最终将陈哲的脚放在地上,自身张腿蹲起,用胯下花径浅浅套弄起了陈哲的脚趾头。
两人的服侍各有千秋,只是许暖清更为花巧一些,陈哲的目光便多在她那边停留,杜欣欣见此不免起了争胜之心,也将陈哲大脚放到地板上,蹲起身子,用胯下两片花唇替代舌头,在陈哲脚尖脚踝小腿大腿一路磋磨而上,最后抢先跨坐到陈哲腰上,轻轻扶起陈哲分身抵住花径缓缓坐下。
“呜……”杜欣欣琼鼻长舒一口气,睁着双眼目光烁烁,原本清秀纯净的眼眉五官间带着几分妖媚,轻轻喘息道:“奴奴好开心,主人……可喜欢奴奴?自是喜欢的。”这杜欣欣乃是今年江南青楼院试之中于牝道一项独占鳌头的魁首,便是那花中解元也稍逊于她,这花径之中自然是妙处多多,杜欣欣抬臀扭胯吐纳研磨的花样百出,弄得陈哲颇为受用:“你又开心什么?空匣终藏宝剑,奴奴开心的乃是有所用、有所属……”杜欣欣表情恳切、目光赤诚,配她那俏脸因情动而起的片片红霞,独有一番勾人韵味。
“啧……这空匣之前也不是没装过其他东西吧,你自己说来给我听听可好?”陈哲不会质疑杜欣欣这木清倌的成色,不过既然是木清倌,那早年经受调教之时,这条花径里多半进过不少古怪物事。
杜欣欣也不羞于启齿,一面卖力吞吐着陈哲分身,一面仔细回忆道:“角先生自不必说,缅铃亦是常用,还有今年从北边传来的如意棒……其他的,胡瓜、茄子、苦瓜这些寻常瓜果都是试过的,当初练坐瓮的时候还吞过鸡蛋鸭蛋鸽子蛋,奴奴还练过牝书,故而笔杆也算,还有筷子酒盅,枚钱骰子,玉笛如意等诸般酒宴杂物。”
“哈哈……你这下身倒也真是能装,不愧是花院魁首,确实不俗。”陈哲不由得笑道,接着又用脚尖点了点还在地上卖力侍奉的许暖清:“许姑娘可是清倌?奴家亦算是木清倌吧。”许暖清抬头回道,只是杜欣欣挡在面前,陈哲看不见她面上表情,且听她娓娓述说:“酒席上的家伙事儿,奴家倒是不曾试过,也未练过牝书,自然没吞过文房四宝。不过练派中秘术时藏过带鞘的匕首。呵……这倒是个藏兵刃的好法子,那匕首可是叫鱼肠?”陈哲此处乃是一语双关,鱼肠既是古时名剑,亦是风月宝鉴之中提及的牝道名目。
“嘻嘻,是不是鱼肠,主人试试不就知道了。”许暖清说罢,陈哲就感觉大腿上一对酥胸贴合上来,随即却是杜欣欣身子一颤,腰臀起伏一滞,倒伏进陈哲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