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只是浅笑:“且过几日再说吧。”想来昨日前后连着和数女鏖战,终是伤了些元气,一觉睡得颇为深沉,这蓝茯苓不止是和罗知喜换了姿势,就连陈哲的分身也照样含在牝中,如此摆布,陈哲都未曾惊醒。
感知到体内陈哲的玉龙似乎也醒转了过来,蓝茯苓夹了夹胯下,欣喜道:“冤家可是又想了?”
陈哲微微叹气,无奈道:“若是想了,你可撑得住?等你死去活来一番,只怕就到中午了,今日玉蝶她们还有仪式,哪有这么多辰光消磨,你且起开,我这是要小解。”
听到这话,蓝茯苓不免有些悻悻,随机又振奋精神,从陈哲怀里起身,却又爬到陈哲胯间,含住了陈哲分身,然后对着陈哲眨眨眼。
陈哲懂她意思,缓缓松开关窍,蓝茯苓鼓起双腮,在这塌上把陈哲这泡晨尿涓滴不漏的尽数饮下。
与蓝茯苓又是一番嬉闹,罗知喜也醒了过来,二女服侍着陈哲起身穿衣洗漱之后,便各自离开了陈哲的客房。
洞主府中自有侍女引陈哲回到昨晚的厅堂用早餐,林纾橙林纾柚二女早已在此等候,阿晴亦坐在角落里。
见到陈哲,林纾柚只是上前服侍他入座用饭,林纾橙却是狠狠瞪了眼陈哲:“昨天下午折腾了我们姐妹,到晚上还不消停,也不怕伤了肾水。”
林纾橙嘴上不客气,说话间却递来一碗汤羹,陈哲笑嘻嘻接过,低头啜了口,原来是一碗鱼羹,味道颇为特别,清凉的汤羹里尽是炖做肉蓉的细嫩鱼肉,口味上微微酸甜,应当是以橘子柠檬一类的果子调味,一清早的喝这个倒也是清爽开胃,且虽是冷羹,喝下之后腹中却有股温润暖意,让人精神一振,想来羹里大概还加了些草药,难怪唇齿间还有些柑橘之外的淡淡异香,
“这是什么羹?”陈哲不由得好奇。
林纾橙摇摇头:“这是玉蝶洞主特意安排的,说是族中特色,可以温养脏腑,滋补精力。她虽介绍了配料则个,我却不通药理,并未记住。”
林纾柚则低声道:“我倒是记住了配料,只是玉蝶姐姐未说制法,等回去了找素心姐和鹿竹参详参详,应当能复现吧。”
三人正讨论这鱼羹,蓝玉蝶从屋外走了进来,她亦有功夫在身,林纾柚语音虽低,却也被她听在耳中:“小柚妹妹不用费心,待我随驸马回去之后,府中自然就有人会做这紫鱼羹啦,只是这主料紫香鱼乃是乃是南疆特产,换些鲈鱼鲫鱼倒是也能做出八九分的味道,这滋补效果可就差多了。”
听她这般说,林纾柚只是稍稍低头,面上神情无甚变化,林纾橙却有些愠意,沉声道:“这公主府,却也不是随便就好进的,我姐姐管理后宅甚严,若是动机不纯,心怀叵测,可要小心被我姐姐打出去。”
蓝玉蝶只是微笑:“冤枉呀,我可没有别的心思,这次我族中承驸马和公主府人情关照,又在禁地中机缘巧合,这才让我托身驸马。你看我族中这一日一夜忙的,哪里有事先布置的余地。”
林纾橙不再理她,昨日听陈哲讲述青瑶禁地中的经过,她便认定这蓝玉蝶是设计套上了陈哲,虽说不出蓝玉蝶动机何在,她却始终认定这人必定另有所图。
陈哲掌握的讯息要多过林纾橙,无论是之前在蓝娅珞那边的见闻,还是昨夜里蓝罗二女的举止细节,都已让他有所明悟,既然林纾橙挑开了窗纸,他便也把心中疑惑说了出来:“玉蝶,昨日你频频起意要寻人来侍我,昨夜又有那蓝、罗两位洞主夜访……我且问你,你们这番举动,可有借我渡种之意?”
蓝玉蝶倒也爽快:“这是自然……我族中男子虚弱,平日里见了外面出色的儿郎便有结亲渡种之意,主人年纪轻轻武艺不俗,听说还是汉家的书香门第少年才子,你若愿意在族中留情,我等自是乐意之至。”
“那你自己呢……”陈哲唇角勾起,略歪起头来审视着蓝玉蝶。
蓝玉蝶迎着陈哲的目光坦然一笑:“主人既然在这里疑我,那我便也直说了,若我能得你子嗣,将来当是要挑一个送回这南疆靛家的,不知主人你可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