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晴的出身似乎是有些特异,眼眉细节与靛汉两族略有些不同,有些西域胡人深目高鼻的迹象,却又比那些胡人的五官圆润柔和一些,虽不如玉蝶那样俏丽多情,却也称得上是个十足的美人。
适才在禁地门口,阿晴揭开蒙面纱巾之时,陈哲小小的惊艳了一次,她那光裸诱人的身子又一直在眼前晃来晃去,陈哲未尝没有动过些心思,只是一路走来,她虽然举止恭敬,身上却始终带着些疏离之气,陈哲素来不喜无端用强,因而虽有些绮思,见她没有主动之意,便也不曾刻意接近。
此刻见阿晴主动走近,然后伏倒在潭水里贴上自己身子,陈哲不免心中惊喜:
“你怎的也下来了?”
“看主人好像也想召我一起洗,我便下来了。”阿晴一脸理所应当道。
“主人?”陈哲留意到阿晴换了称谓。
阿晴抬眼看着陈哲平静解释道:“难道在禁地中几位长老不曾提起?主人是禁地特邀的贵客,带你从禁地离开时,我这引路女奴就是禁地赠予主人的礼物。”听了阿晴的解释,陈哲不仅不喜,反倒是阵阵头痛,又想起了禁地洞中那点靛印之事,这青瑶族的规矩与中原汉家不同,偏偏这帮人好似又极为喜欢自说自话,也没个事先解释铺垫便来个先斩后奏……饶是陈哲得了便宜,心中也多少觉得有些不适。
当下,陈哲连忙亡羊补牢,问起阿晴这青瑶族中还有哪些动不动就送女人的规矩,好歹也让他心里面事先有个准备。
“主人所说这般默认的规矩,大多都在禁地,那里是祖灵神圣之所,当着祖灵的面,自然就要定下终生不可反悔了。至于点靛印,这乃是蓝洞主那般贵族才有的婚俗,非是贵族的话,除非自家洞主首肯,否则便是点了也定不了终身,还要挨鞭子。”
陈哲听她这般说,方才松了口气,看来晚间到了蓝玉蝶的洞中,多半不会因为无意触动什么规矩就再沾惹桃花了……
此时橙柚两女也下水游了过来,见他搂着阿晴,林纾橙刚刚消解几分的气恼又涌了上来,贴到陈哲另一侧身旁八爪鱼似得缠将上来,用力把陈哲往自己怀里拉拽。
林纾柚倒是没什么,只是见陈哲身子两侧都被人占了,小公主有些为难,站在陈哲面前犹豫了一下之后,索性低头直接伏到了陈哲胯下。
昨日在那蓝娅珞房中,林纾柚被陈哲提到擅长的本事,头一个便想到口舌侍奉一道,虽是她自己想岔了,却也证明其心中对此道颇为得意。
眼下她螓首浸没于水中,一条樱红小舌在波光粼粼之中似鱼儿般穿梭盘旋,几下的功夫,就把陈哲本已蠢蠢欲动的分身激得昂然而立。
林纾柚这才抬头出水,换了口气的同时一口将钻出水面的龙头吞进口中,而后头颈低伏入水,小嘴顺势一路吞咽,直到鼻尖抵住陈哲的会阴处,然后也不吐出,就这样用小嘴咽喉乃至食道牢牢含裹着陈哲分身,两手扒着陈哲双腿开始在水中借着浮力左右旋动身躯,同时喉内肌肉软骨也借着这旋动之力不断在陈哲玉龙身上按压厮磨。
林纾柚自幼便受母亲德妃娘娘——如今该叫章仁太后了——调教,到陈哲身边之后,又时常与本慧、叶素心、金磬儿等通晓佛道双修术与青楼床笫戏的女子切磋砥砺,再加上一身内力加持,在陈哲身边诸女之中,论武艺,她或许排不进前三,但床榻欢好的本事,绝对是独占鳌头。
阿晴今日才刚刚认主,然则早非不谙世事的稚女,林纾柚十八般武艺使将开来,她亦是个识货的看客,见林纾柚螓首水面水底伸缩起伏,粉唇樱舌上下飞舞吐纳自如,真真是大开眼界,一时间揽着陈哲昂着头竟然有些痴痴出身。
“怎么?看得这么入神?”
被陈哲点破,阿晴眉头微跳,原本古井不波的脸上闪过一阵难以察觉的红晕,张了张檀口却不知想说什么。
陈哲坏坏一笑:“机会难得,跟她好好学学吧。”说罢手臂发力一推,也把这高挑美人按到自己胯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