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远处,原本属于中央教廷的士兵,正在鱼贯走入远东军队的大营,只见营地里面,楚崖正神è关切地给这些士兵说着什么,同时他手下的将领带人运来了一大车接着一大车的食物和酒水,正在发放给这些士兵
“神赐大营毁了,士兵们只剩下三日口粮……”
想到长老刚刚说过的话,叶欢má骨悚然
楚mén在旁边yīn冷一笑,“殿下在看什么?哦,是在奇怪您的士兵,为什么进入我们远东的营地吗?”他透着冷冷的讥讽,“看来殿下对军事懂得不多啊,自古以来,将领统士兵,依靠的无非是‘恩威’二字,殿下的神赐大仓被毁掉了,养不起这么多的士兵,所以,请殿下批准,由我们远东代替殿下安抚士兵”
有nǎi便是娘,这些士兵要是吃了楚家的饭,自然也会听命于楚崖
威望不如人,实力不如人,现在连自家的士兵都要被人家侵吞了么叶欢一阵阵的头皮发麻,只觉得未来的远东就是一个张开了血盆大口的怪兽,只能他跳进去,就要被咀嚼撕烂,然后慢慢地消化……
更可怕的是,楚崖在安抚了大部分士兵之后走了过来,大笑着拱了拱手,“殿下,楚家幸不辱命,已然安抚了天父军团,事不宜迟,还请殿下立刻随我上路,赶赴远东”
“现在就走?”叶欢吃惊道:“楚红衣,现在可是凌晨”
楚崖笑的还是那么的爽朗,可说出来的话却是不容置疑,“教廷迁都,自然是越快越好,哈哈,黑夜算什么?天有皎月,月神会庇佑我们的”
说着,他猛地一招手
原来旁边早有就士兵准备好了车马,几十个雄壮大汉冲了过来,不由分说地就将叶欢推进了车厢。叶欢重重地哼了一声,刚要说话,可楚崖已经不再理会这个毫无威望,毫无实力,与自己根本不可同日而语的未来教皇。他撩开了金顶的mén帘,冲着里面招呼起了伊莉莎白夫人他们
现在的叶欢,根本不被楚崖放在眼里
“狱主,以及最高议会的所有成员们”楚崖大笑道:“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殿下也已经上车,还请立刻迁都”
伊莉莎白坐着不动,看来还想做最后的反抗
可楚崖紧跟着一拍脑mén,“哦,看我这脑子,疏忽了,疏忽了,最高议会乃是先皇过世后的教廷最高权力所在,我一个小小的红衣都主教,哪里请得动几位议长大人啊”
“楚崖无礼了,还请最高议会恕罪”说着,楚崖跪下来请罪。
但这时候,几个天父军团的将领来到了楚崖背后,一同跪了下来,接过楚崖的话来道:“楚红衣说的不错,一个红衣都主教,主持教廷迁都大事,恐怕地方上的各位主教也不会心服口服,所以,我们几个军团商量了一下,恳请最高议会,请楚红衣加入议会,并暂时与伊莉莎白夫人并列为大议长”
“你们,你们”议员们气的声音发颤,要知道,这几个将军可是天父军团出身,今天之前还在效忠于先皇莱茵哈特
短短一日之间,他们就被楚崖拉拢了,倒戈了
“请楚红衣进位”
“请楚红衣进位”
这几个将军麾下的士兵,足足有十几万人,在这一刻同时跪下来大吼了起来。
最高议会还能说些什么?
“唉,既然是人心所向,楚崖,便进入最高议会,担任最高大议长一职吧”
……
远东的军队是从南海坐船,转路内河才来到何烈山脚下的,这次迁都自然也是走这条路线。在确立了最高大议长的地位后,楚崖立刻亲自护送,或者说押解着叶欢,来到了何烈山南面八百里的碧水湖。
天èméngméng发亮,一片碧bō之上,已经停泊了数十艘铁甲战舰,而最大的那一艘上还安装了一座巨大的烟筒,正在汩汩冒着黑烟。
直到士兵们开始登船的时候,叶欢才知道楚家的势力究竟有多大。
一艘铁甲舰大概能容纳两千人,或者两千多一些的军队,叶欢数了数,总共是五十艘铁甲舰,满载之后就是整整十万大军而且在大批士兵陆续登船之后,还有一些新近投靠楚家的原天父教士兵没有船位,楚崖便喝令一声,让这些士兵沿着内河两岸进军……密密麻麻的军队,一串串的火把,点亮起来的长龙竟然比连绵了数百里河岸的杨柳木还要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