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挂钟在不定地摆动着,足足十几分钟之后,这孩子才茫然地睁开眼睛,看了眼挂钟上的时间,他愕然道:“已经过了这么久?我的头痛居然没有发作?”
“夏先生,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这孩子惊骇地问道。
叶欢正在笑眯眯地品茶,放下茶杯,耸了耸肩“你听过一种大灾变之前的催眠疗法么,叫做麻痹催眠,目标是麻痹病人的神经,使其忘记一部分身体上的痛苦!”他举起了自己的一只手“比如,某人的右手疼痛难忍,那就催眠他,切断他手部神经的疼痛反射,那么,这人就不会在感觉到痛苦了!”
这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你的意思是我其实还在痛,但是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叶欢笑了笑。
“夏先生,我,我……”
这孩子结巴了片刻,突然猛地鞠了个躬“我这条命是你给的,以后有用的到我的地方,只要给我一句话,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不,不,不,我可没有雇佣童工的习惯,想跟随我,还是等你成年再说吧!
叶欢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指了指地下“如果你有兴趣的话,离开这里之后,就回到地狱去。到了那里,去找一个叫织田清的人,在他那里,你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好的,我立刻就去!”这孩子郑重地再次鞠躬“最后,请您记住我的名字,阿克琉斯,受到大地庇估怕阿克琉斯!”
“谁?”
叶欢愕然望着这孩子的背影,许久没有说出话来。
等着孩子离开了很文了,他才摇摇头,恢复了正常的思维。随之自嘲地笑了笑“难怪,难怪达尔文教授对你感兴趣”
说着,叶欢冲着这孩半离开的方向画了一个三角架,神棍地眯着眼睛笑了:“比利先生。立刻去一趟地狱,告诉织田清嗯,你就告诉他,我给他送去一了一尊尚未觉醒的战神,为了栽培这小家伙,救世派的地狱分部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第二天清晨,李夫人过来询问处理阿克琉斯的结果,这时候,叶欢从规模已经达到三百人的铁幕军团中拉出一个身材和阿克琉斯差不多的猛鬼,叫他弄huā了自己的脸蛋,又穿上了阿克琉斯的土系魂师的衣服。
于是当李夫人进来的时候,只见“阿克琉斯,血肉模糊地倒在地上。已经气息皆无,魂体更是在慢慢地飘散,而叶欢,满头大汗地骑在这具尸体上面,气喘嘘鼻地说起了自己究竟是多么辛苦,究竟废了多少力气,终于才帮李夫人清理了这个后患……,
李夫人满意地笑了,然后她不但让叶欢在流风银行的存款数字多了一个零,还告诉他一个非常令人振奋的消息。
修罗和楚门的婚礼终于敲定了。
时间很温馨,是炎黄人传统上的团聚之日,重阳节,而这次婚礼的地点,却是让叶欢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
居然不是聂家所在的炎黄第三帝国,也不是楚家拥有的远东教廷,而是迦南帝国,古罗马城!
“婚礼居然定在了外国?”叶欢怎样也想不通,追问道:“李夫人,这消息可靠吗?”
“婚礼请柬是我丈夫亲自写的,还能有错吗?”李夫人也是一脸的迷惑”“可是我也想不通,聂侯佛爷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把婚礼定在了一个外交关系并不算友好的国家呢?半个月前,咱们炎黄人的军队还摧毁了两座迦南堡垒呀!”“这个呀,我可以告诉你们!”
瑞公主走了进来,她是来找叶欢复查的,不过听到两人的对话,很八卦地说道:“知道么?我昨天去拜会聂侯佛爷了,听一位罗汉说,………”
“罗汉?”李夫人暧昧地笑道:“是罗汉“哥哥,吧?”
“哎呀,李姐姐,你不要这样笑好不好?你明白的,我是个寡妇,而和尚大多都很精壮,所以,我和一位罗汉发生点什么,这不值得意外呀!”
瑞公主娇羞地笑了笑“好吧,是罗汉哥哥,那罗汉哥哥告诉我,按照聂侯的本意,这次婚礼是应该定在人间雷音的,可是,人家楚崖不愿意,不管怎么说,新郎是姓楚的,按咱们炎黄人的风俗,大婚庆典都应该在新郎家里举办,怎么能让新娘家做主呢?”
“那最后呢?为什么定在了迦南?”李夫人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