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看,踏上的是一条洁净异常的白色路面,呼吸的空气里还有一点消毒水的气味。不是医生都有洁癖,而是他们所处的工作环境不允许他们没有洁癖。
我们被带到了一个有很多仪器的房间里,一个白头发的白人老者走了过来跟郭深打着招呼:“嗨,郭,好久不见了,听说你回中国去了,有没有带些中国的好东西过来给我啊。”
郭深笑着走过去握住了白人老者伸出来的手说道:“哎,我说老约翰,你不用提醒我也会记着你的拉,东西就放在我外面的车里,等下跟我去拿就好了啊。”
两人说完都大笑了起来,笑过后,老约翰看着我对郭深问到:“这位小兄弟就是这次的主角吧。”我对他点了点头。
郭深说到:“约翰,这个是我的好兄弟,叫陈志伟。那位漂亮的姑娘叫林静静也是我的好朋友。”
老约翰伸出手跟我和林静静握了一下,笑着说到:“郭,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啊,哈哈。”
郭深说到:“嘿嘿,你一说我就知道你藏着什么狐狸心思了,你放心,出去后,你请我们吃一顿大餐,什么都好办。不就是爱好收藏俩古董吗。”
我和林静静听了也都微微的笑了一下,这几句打闹多少冲淡了一些紧张的气氛。
约翰让我进了旁边的一间实验室,让我躺在一布满了仪器的**,几个穿白衣的工作人员进来把一些针管,仪器接头弄好就出去了,老约翰对我说:“你来之前,郭应该已经把情况跟你说了吧。”
我点了点头,约翰接着说到:“其实这个实验最关键的成功以后怎么去克服那些你看到的幻象,现在我再问你一下,要不要放弃,毕竟你是郭的朋友,我不想看到你也失去控制。”
我坚定的说到:“谢谢你,约翰,我不会放弃的,开始吧。”
看着我坚决的眼神,老约翰把我头上的面罩放了下来,也出去了。
他们几个人站在一面透明的玻璃后面,看着实验室里的我,林静静有些紧张的问到:“约翰教授,这实验的成功率有多少?”
郭深邹着眉头看了她一眼,似在责怪她不该这么问话。
老约翰倒是毫不在意的说到:“这实验成功真正关键的地方不是在这实验室里面,而是再于他能否抵抗住那些幻像对他心理的影响。所以出去以后你们的压力才是最大的。你们要时刻看住他,以防他万一承受不了了去自杀。”
林静静若有所思的没有说话,眼睛看着躺在**的我的变化。
约翰一边看着我,一边盯着仪器上的闪烁信号和变化数据。
此时躺在实验室**的我倒是一点也不紧张,实验能成功就最好,不能成功我就能去找菁华了。仇恨,有时侯并不是你想报就报的了的。只有赌才是最终的刺激。
我清楚的感觉到了一些**从插在我身体各处的针管里流进了我的体内。身体渐渐有了一些变异。
我的毛孔在不停的出汗,但这汗却是冷的,肚子好似空了一样,有气在里面撞来撞去,跟按摩一样,我想吐却吐不出来,手指和脚指一下又抽起筋来,痛的我在**全身**。忽然脑袋里像爆炸了一个炸弹一样‘嗡瓮’直响,刹时头脑中闪过无数的人影,好似我从小到大见过的人像走马灯一样再我面前变换着面孔。由模糊变的清晰,连眼睛里的细小的血丝也看的见,就像是真人在你面前一样。难道我又在做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