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老谢没想到我的枪法这么好,嘴上虽没说什么,可看我的神态有了一丝的变化。接下来,他在500米外放了一个酒瓶子,我架好枪,平息静气,精神全部投入到了左眼和手臂手掌上。看着瞄准器里那个小点点,枪口在细微的抖动,那个小酒瓶在我的瞳孔里慢慢变大。
渐渐的枪口几乎不再有抖动了,只要食指一抠扳机,就能命中目标,但我还在等,在等我的气势长足,杀意坚定。因为我并没有把酒瓶子当做一个死物来看,我就把他当做要干掉的哪个人,我必须要做要开好几枪的准备,没有人有绝对的把握在这么远的距离一枪就能解决一个活的物体,没有谁能百分百精确风速、风力的计算,能预料到活动物体下一秒的动作。
我必须在每一枪的强大后坐力下,凭借一瞬间的感觉连开几枪,要达到这样的感觉就要,心、身、神合一。
老谢在我身旁应该感受最深,因为我的气势在凝聚,旁人是会有精神上的压力的。气势这个东西虽然看不见,却是能真实的感觉到的。
不过我也只开了一枪,是为了节约子弹。
就这样练习了三天,我的手上起了新的茧子。接下来,老谢带我去了目标的那些必经之地采点,选择阻击点。我也看见过目标的真人,四十多岁,脸廓较宽,有个大鼻子,总是穿着制服,看上去很严肃的样子。我们摸清了目标的出行规律,选择了3个阻击地点,决定2天后动手。
有两件事我没告诉老谢,一就是我用的是我自带的阻击枪,射程有1500米,二是,我另外选了一个阻击地点。不是我不相信他,只是我习惯了小心,不让人知道我的规律。
目标有个习惯,就是每天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去一个彩票投注站买彩票。
动手的那一天我很早就起来了,没有像跟老谢说的那样等他一起出去。我把他给我的枪也带了出去。路过一个花店时,我买了一支红色的玫瑰,卖花的姑娘笑着问我是不是送给女朋友的,我对她笑了一笑。这是死亡的玫瑰。
在楼顶天台上,我在风中拿出早就调好的枪,对着彩票站架好,玫瑰花被我插在了上衣口袋。
到了哪个时间段,目标如常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我眼睛贴上瞄准器,右手食指轻触着扳机,左手扶着枪把。他的头部胸部在镜头里晃动着。他还是如往常一样一脸严肃的表情,好似公正不阿的包公。但我却清晰的瞄准着他那颗跳动的黑色的心脏。
正当我杀气升到顶点,就要扣动扳机的时候,我口袋里的手机居然响了起来,但我已箭在铉上不得不发。
“砰、砰、砰!”
三声连续的装了消音器的沉闷的枪声响起,目标也倒了下去,但我在收枪的一刹发现一个情况,就是目标的周围忽然出现了许多警察,并且有计划的朝我最初选好的三个阻击点跑去。还有一些朝我这跑里了过来,我知道我已被出卖了。
我把枪都放在天台上没有拿走,拿出一个装了烈酒的扁铁酒壶往枪身上倒上酒用火机点燃,也留下了那支鲜红的玫瑰,因为这只玫瑰代表的那个人已经死了。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衣服换上,带了一个假发,贴了一撇小胡子,面色如常的下了楼。
出了楼,走到了一个人少的地方,掏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两个字“危险!”
看着这条短信我瞬间头大了起来,因为我的这个号码只告诉了一个人知道,那个人就是柏菁华!虽然发短信的这个号不是她的,但我可以确定这个短信就是她发的。
我的心剧烈的跳了起来,空气中仿佛有张网正朝我铺来。我潜到了酒店附近,等待老谢的出现,他现在是我最重要的一条线索。
也许老谢以为我早藏了起来,不会出来了,所以他还是出现在了酒店门口。他进了酒店一会又出来了,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他周围没有可疑的人,便跟了上去。
在人流里我慢慢的接近他,到了他的身后,用口袋里的枪管顶着他,他一楞,回头一看,认出是我,我压底声音对他说,走,去个没人的地方。于是我和他来到了一个天台上面。
“我其实只是奉命行事,知道的也不多,可以告诉你,但请你给我一条路走。”老谢说到。
“可以,你说吧。”我知道他以的地位也是不会知道些更深的东西的,况且他不是直接执行的杀手,像他这个年纪也一定有了老婆孩子。
他点了一只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缓缓的吐了出来,说道:“是组织要我这么干的。”说完停了下,看着我的反映。我虽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浑身还是打了一个颤。这意味着我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界。
“为什么?”我知道是白问,不由自主还是问了一句。
果然他说道:“这我不清楚,我知道的只是组织内部已经大换血了,很多老手都被干掉了。也许我是个边缘人只负责配合行动不出手的,所以被留了下来。”
看来事情还是有点复杂。我把老谢打晕,搭车离开了这个县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