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着提上裤子,踉跄着出了茅房,脑子里乱糟糟的,羞耻和燥热交织,心跳得像擂鼓。
院子里夏风凉飕飕,吹得一身被她圣水浇透的我直打哆嗦。
我连忙捏着月光晃回堂屋,看了看满身尿液,终究还是没好意思进去,便在门槛上坐下。
堂屋里煤油灯昏黄摇曳,小姑已经忙开了,粗壮肉臂抱着一捆柴禾塞进灶膛,火光映得她小麦色俏脸红扑扑,汗水顺着额头淌下,滴在Q罩杯爆乳上,衬衫湿透,隐约露出粉嫩乳晕。
她蹲在那儿,宽硕臀肉挤得裤子鼓胀,裤缝紧贴着肉丘,散着焖熟的雌香,巨屌软塌塌地盘在裤腿里,龟头耷拉在膝盖边,散着热气。
“咕嘟咕嘟……”灶台上那口大铁锅冒着白烟,水烧得滚烫,小姑粗壮大手抓起个木瓢,舀水倒进旁边一个大木盆里,蒸汽扑鼻,烫得空气都扭曲了。
她回头瞅了我一眼,眼见我满身尿液,狼狈得像落汤鸡,水润大眼瞬间溢满愧疚,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抖着,肉山般的娇躯一缩,肉臂一抖,水花溅了一地,低头不敢看我,脸烧得像晚霞,嫩唇咬得发白,嘟囔道:“都怪姑……睡迷糊了,把你弄成这样……你、你别生气……”她粗糙手指绞着睡衣下摆,肥厚奶肉颤得像果冻,巨屌晃荡着顶出裤子,她赶紧伸手按住,脸红得更厉害,仿佛烫得能煎蛋。
“没…没啥……”我干笑两声,满身腥臭尿液黏得发烫,裤裆里小弟弟硬得发疼,稀水混着尿淌了一地。
“水烧好了,你……你去洗洗吧……”她粗壮肉臂一挥,端起大木盆,水花晃得她肥硕奶团抖了抖,睡衣领口滑落,露出半片腻白乳肉。
她俏脸通红,粗糙大手抓着盆沿,指节发白,嘟囔道:“棚子在院子边,我带你去……”她粗壮肉腿迈开,晃着宽硕臀肉朝院子走,裤子紧裹着肉丘,隐约透出湿气。
我跟在她身后,煤油灯晃得影子乱颤。
棚子院子角落的柴堆旁,用竹竿和草席搭成。
小姑把木盆放进棚子,热水冒着白汽,烫得空气湿乎乎。
她伸出纤细玉手指了指棚子,羞涩道:“你进去洗,姑……姑在外面守着,别着凉……”
我钻进棚子,脱下湿透的衣服,满身尿液黏得像涂了层油漆,腥臭味儿熏得头晕。
我蹲在木盆边,抓起瓢舀水泼身上,热水烫得皮肤发红,尿液被冲散,腥骚味儿淡了些,可嘴里那股焦黄圣水的骚味还残留着,熏得我脑子发懵。
脑子里似乎还全是她巨屌插嘴的触感,热乎乎、腥臭臭,羞耻得我硬得发疼,稀水淌得停不下来。
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肮脏东西甩出去。
我开始仔仔细细地搓洗身子,热水冲得瘦白皮肤泛红,5cm小弟弟硬得颤巍巍,稀水淌进盆里,我羞耻得脸烫,赶紧夹紧腿。
棚外,小姑粗壮身影映在草席上,月光勾勒出她宽硕背影,Q杯肥奶把睡衣撑得圆滚滚。
我正搓着身子,却见她突然起身,宽大的睡裤勾勒出饱满臀型,跨过门槛,走进堂屋,身影没入黑暗,也不知道是去干嘛了。
洗完澡,我抖了抖身子,粗布毛巾擦干瘦白皮肤,尿味总算没了,身上只剩热水和柴灰的清香。
正当我起身去拿放在架子上小姑备的干净布衫时,手滑了一下,木架上的换洗布衫“啪”地掉进木盆,热水瞬间浸透,湿乎乎地浮在水面上。
我一愣,抓起来一看,衣服全湿透,尿味混着热水味散出来,黏得没法穿。
我脸一红,羞耻得想钻地缝,可总不能光着身子出去,只好硬着头皮喊:“可君……衣服掉水里了,你能……能再拿一套吗?”
“啊?噢噢!我马上来!”小姑应了一声,但还是过了三两分钟,棚外才传来脚步声“咚咚”响,小姑粗壮身影又钻回来,手里攥着一套干净布衫,粗壮肉臂一挥,递进棚子。
“大侄子,给你……”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嗡,肥硕奶团挤得睡衣鼓胀,脸颊潮红得像抹了胭脂,水润大眼半眯,透着股迷离的媚意。
粗壮的肉腿叉开,巨屌软垂在裤腿,紫红龟头垂在膝边,湿乎乎地挂着一滴乳白残精,像刚挤出的浓奶,黏在布料上,拉出一丝细腻的精丝,在煤油灯下泛着淫靡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