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笨蛋…!给我老实点啊!明明才刚从牢里放出来,就又忍不住开始使坏了?”仿佛是不小心走光时发出的嗔怒一般,少女那肉感奶球和筋肉胳膊的挤压也变得更盛, 像是试图给我一个下马威般, 那几近是完全无视了人体工学结构的人肉压迫非但没有缓和, 反而是愈演愈烈起来,仿佛是要把我的身体彻底碾碎。
“啊……!?” 这时我的大脑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毫无章法可言、宛如癫痫发作般的胡乱踢蹬,似乎是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不该踢的地方。
于是——就在不久之前还因为重获自由而兴奋不已的我便又双叒一次体验到了那几乎彻底摧毁人类求生欲望的绝望触感。
“——咕唔!?唔啊啊、别这样啊!可君!!喘、喘不过气了……!”
因为少女粗壮肉臂的进一步施力,我的口腔和鼻腔完全被那对黏糊糊、热烘烘,并且还在随着剧烈动作而不断颤抖的巨硕奶牛爆乳所彻底堵塞,窒息感瞬间如潮水般涌来。
我的整个脑袋完全地被两大团几乎要将自己完全吞噬的爆浆肥油肉山所包围,被那浓郁的汗水骚味和令人头昏脑涨的雌性费洛蒙热气疯狂侵蚀,自己那单薄的肉体几乎快要被压迫到变形扭曲。
巨乳少女的蛮横几乎要把我给完全闷死在那对沉重乳肉之中,惹得我快要缺氧晕过去了。
由于事发突然,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甚么的我只能像搁浅的鱼一样本能地张大嘴巴企图呼吸,可随着嘴巴的张合、挤压着我的柔软饱满乳肉更是变本加厉地涌来,近乎贪婪地攫取着我的生存空间。
“喔,对不起哇,一不小心就太过分了呢……”似乎是终于意识到了现在的惩罚对重获新生的大侄子来讲略有过分的少女似乎突然醍醐灌顶般猛一惊醒,伴随着饱含着歉意、同时带着一丝恶作剧意味的轻笑声,那施加在我躯体上、几近要将其完全碾碎的夸张臂力总算是稍有松懈。
于是乎,在那几欲昏厥的濒死体验之中,好不容易从沉溺安乐乡中勉强挣扎着恢复了一丝意识的我几乎用尽所有残存的力气疯狂挣扎,终于将我的脑袋从那片肥腻温热的肉色地狱中挣脱出来。
“呼哧……呼哧呼哧……姑奶奶…要死……要死惹……!!”被少女轻轻放下后的我像条搁浅的死鱼般无力地跪坐在田埂上,大口呼吸着这久违的自由空气,任由着湿热淫汁与饱满腥汗将自己那张清秀却狼狈不堪的脸庞所完全侵占濡染, 随后那已近乎本能的抱怨也终于是脱口而出。
“哼,还不是大侄子你不老实!”巨乳少女莲步在几近将我从头看到尾地彻底检视了一番后才终于堪堪停下,她用略带夸张的做作演技俯下娇躯,没心没肺地抱怨起来,压根没有意识到她的那对肉鼓鼓的爆浆大肥奶正肆无忌惮地在我的身上剐蹭厮磨着。
“呼啦呼啦”随着丰腴肉体的前倾,那两颗几乎把人家上半身都压垮了的沉重肉弹毫无疑问的自然也是如之前那般向这可怜蛋子的身上施加着重力——那两个大肉球上凸起的狰狞粉嫩大奶头此刻竟还好死不死地就正对着我鼻尖肆意挑逗着、来回蹭着。
浓郁好似加热后即将喷发的岩浆的奶香风暴在和同样浓烈的荷尔蒙腥臊味道在彼此厮杀交织之际亦是毫不留情一股脑地就狠狠轰炸在我的脸上,并顺着鼻腔侵入了大脑皮层……
紧接着,少女丰腴而结实的肉臂狠狠地拍了拍我单薄的后背想要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浅浅歉意,只是对于我那因为多年牢狱生活而几乎要失去全部健壮肌肉的清瘦身材而言,这一下饱含歉意的轻拍与来自于巨根猛兽不分轻重的蹂躏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就是了。
“好…………!!没事……!……咳!咳!” 我吃痛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