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并没有任何信心靠一瓶学生制作的隐身药水瞒过这位顶级猎手,但在这出生以来最接近死亡的时刻,我……硬了。
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恐惧笼罩了我的心,就在这位杀手美人向我的父亲发起攻势的同时,我用手解开了裤腰带,掏出硬到极致的鸡巴,对着那道妖娆的身影撸了起来。
我的父亲发出一声怒吼,整个身体膨胀了一圈,似乎用了什么禁忌的魔法,以一种疾风骤雨的气势抡起拳头,而猎肠者则是不慌不忙地左右闪躲,时而高高跃起,用舞蹈似的优雅步伐躲开了所有攻击,还在我父亲身上不断留下伤痕。
战斗大概持续了五分钟吧,此时我已经躲在了一个沙发后面,狰狞的龟头充血胀大到了极点,我的父亲也逐渐落入下风,就在他那颗头颅被砍下飞出半空的瞬间,我射出了此生量最大的一次。
“扑哧,扑哧”
我微微喘着气,感受着体内还未散去的热流。
蓦然间,艾尔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向我这里看了一眼,我赶忙摒住了呼吸,退到一边。
她往我这里走过来了。
“蹬、蹬、蹬”
高跟鞋一下下像是敲在我的心头,死亡的恐惧终于盖过了疯狂的性欲,我竭力靠着墙,不发出任何声音。
艾尔莎发现了我射在地上的那摊精液,她蹲了下来,伸出右手在上面沾了一点,凑到鼻尖嗅了一下。
这时我才看到,她纤细的手臂裹着一双黑色丝绸袖套,固定在中指上金色的指环上。
她的指甲是深紫色的,很尖锐,让我想起了某种猎食者的利爪。
她皱了皱眉,喃喃地说了什么,似乎是“刚刚这里有人?”
就在我的心脏快要从胸腔中跳出来的时候,大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整个破开,木屑横飞,烟尘四起,一个红发白衣的骑士提着一柄剑出现。
艾尔莎那从始至终挂着从容微笑的面容,露出一丝凝重。
很快,二人开始了交战,从屋子里打到屋外,那毁天灭地的余波,摧毁了整条街。
……
那天,猎肠者艾尔莎那神秘冷艳又性感妖娆的身影,像是一朵恶之花的种子,死死扎根在了我的脑海深处。
我很难形容自己对她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畏惧,感谢,憎恨,惊艳,渴望,五味杂陈,但可以确定的是,只要想起她,我的欲望就会疯狂地膨胀,鸡巴无法抑制地勃起到发疼。
于是,我花费了很多功夫调制了记忆提取药水,把那段记忆以魔法影像的形式保存了下来,在无数个夜里回味,充当撸管佐料。
而且我还经常戴上面具去高端红灯区消费,点定制cos艾尔莎的妓女,满足自己的幻想。
父亲死后,我被父亲生前投靠的大臣,安排给了皇家学会炼金系的一个老疯子,给他打下手,配合他做一些疯狂的研究。
当然我自己也有一些小课题,做出了一些小成果,这里先按下不表。
老疯子的主要研究方向,对外说是治愈药剂,其实就是精神改造药剂,这是一个禁忌的方向。
我不清楚公爵大人想要用这种药剂做什么,但我清楚自己没有任何选择权力。
所以无论是人体试药,还是理论研究,我全都听话地出力了。
慢慢地我被老疯子信任了,虽然他把我当狗使唤,但也会分享一些秘密给我,包括他的最近研究思路、成果,以及他那个无人知晓的密室。
老疯子告诉我,公爵想要支配这个王国,精神改造药剂就是公爵无数尝试中的其中一条,如果老疯子开发出了药剂,有可能享尽荣华富贵,但也有可能被杀人灭口,而那些反对公爵的大人物,一旦知道了他的事,也一定会除掉这颗公爵的暗棋。
他为求自保,不惜花重金,收购了两幅“死亡之刃”魔法卷轴,封印着最顶级的禁忌法术,据说任何敌人在没准备的情况下都会被杀死。
卷轴一副他自己拿着,一副给我,但我那副无法自行发动,而是他用精神力遥控。
说白了,这条老狗只是为了多一份求生保险,在他受威胁却不方便使用卷轴的情况下,留一丝反杀的希望,并不准备保护我这条走狗。
于是,我们就这样提心吊胆地研究着药剂。
时间飞速流逝。
在我28岁那年,老疯子终于完成了药剂。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和老疯子被秘密邀请到公爵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