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你以后要养牲畜生活么?”
“当然不是,我要做科学家的。记录这些内容是我科学研究的一部分。”我问她嘴里说的“科学家”是什么意思,她解释给我说:“你也见过科技猎人吧,你知道他们外出探险找的是什么东西吗?”我摇摇头,她继续说下去:“你见过野外那些古遗迹么?据说这个世界发生过几次大型灾难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以前的人们技术水平要比现在高上很多,科技猎人是深入古代遗迹去寻找素材的,科学家就是研究这些素材的人。”
至少在我生活过的这40多年里,我不觉得人们的生活有什么变化。
或许探究古代技术不是一两代人就能出成果的,如此想来这些科学家也算得上伟大。
“大叔你是要去开顿城么,去那边干嘛?要饭?”
“我看着像流浪汉么?”
“挺像的,至少我旅行的这一段时间看到的流浪汉和你都是差不多的打扮。”
其实她说的没错,以前我做流浪汉的时候就是这幅打扮,如今被迫离开家门无处可去,我的身份好像不得不回到了20年前。
“我去开顿城找工作的,哀矿镇我是混不下去了。”我想编个理由搪塞过去。
“是么,我跟着商队一是要记录加鲁兽的习性,再就是了解一下蜂巢族的组织模式,可惜他们不让我详细看一下”
“详细看一下什么?”
“身体构造,蜂巢族都是蜂巢王子和女王交配生出来的,你不觉得很有意思么,工蜂和兵峰好像就没有交配权利,我很想知道他们是不是没有生殖系统。”
听她这么一说我也突然想到,蜂巢族人有和人类一样的鸡巴吗?
或者说这些工蜂兵峰真的会区分男女么?
沙克人在这一方面和人类没啥区别,我通过一种屈辱的方式了解到了这些。
至于蜂巢族,在工作之外我接触的还真不多。
“还有就是,你知道开顿废品大师吧,那个名声响亮的铁匠,我想着说要把我的武器重新修理一下。”她说着,向我背过身去,她的背上背了一把锈迹斑驳的武士刀。
“对啊,武器,我这一趟出门连武器都没带”我自言自语着,其实我家里唯一能称得上武器的东西就是那把镐子,不过出门时也没带上。
到了开顿城我也得给自己搞把武器才好。
“大叔你叫什么名字?”
“春成,你呢?”
“我叫和泉”
一路上,和泉在自己的本子上写写画画,我这个文盲的注意力当然没放在她本子的内容上。
和泉的衣服脏兮兮的还很破,这样的破布其实不太遮住她那一对稚嫩挺拔的双乳,我身高虽然不到170,但也比还是青少年的和泉高上一些。
我斜着眼睛冲着她背心领口处看着,期望着风可以把她的领口吹开,又或者她过于专注记录会被脚下的石头绊上一下。
可能是经历了那样的事情,我有时闲下来就会想到卡特琳和埃莉诺给按在床上操的样子,每次回想起那些日子鸡巴就又会硬的不行。
我对自己的女儿发情了,这在她成长的过程中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事,但是在我看到女儿被别人用鸡巴操到淫叫不停,我那一股让人厌弃欲望第一次被勾了起来,原来她有着那样的和她母亲一样淫靡的身体。
原来她也会享受和别人的忘我做爱。
这本该是显而易见的事情,然而我好像现在才堪堪反应过来。
我看着和泉,她大概和我女儿差不多的岁数,散发着女儿一样的青春魅力,她专心致志的记录着旅行的见闻但是身上的衣服却没法好好遮蔽她散出雌味的身体。
她还是处女吗?
她有和别人做过爱吗?
她是不是也会因为大鸡巴插入穴内变成和女儿一样的性交雌兽呢?
她的胸部捏上去是什么感觉,乳头是不是也和女儿一样透着一种粉嫩颜色。
在太阳的炙烤下她的后背出了不少汗,把穿着的背心浸湿一片,我听到她抬脚时候脚底和鞋面分开发出一种黏着的东西撕开的声音,听到她的凉鞋掉在地上碰到石头的啪嗒声。
想着,裤子里的鸡巴越来越硬了,如果晚上有机会,我一定要撸上几次。
到了十点,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商人们从加鲁兽的驮包里取出帐篷和小凳子,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