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个叫方沟的人,他大概三十五六岁,比我要小上一些,不过个子比我高,应该有175cm左右,整个人显得很干瘦,说不清是因为他这一身黑看上去细条条的还是他真的很久没开锅了。
他坐下以后,我看到了他背着的武器,试一把忍者刀,刀柄和刀身都附着不少锈迹,只有刀刃看上去像是除了除锈的样子。
“和泉,不用去了。”我叫住和泉,不过和泉应该本来也没打算真的给他买酒,从刚刚就一直坐在凳子上啃干肉。
我转过头去冲着方沟说:“不好意思,我们没钱。”懒得跟这家伙扯东扯西,我拒绝的很干脆,不过对方大概就未必好受了。
方沟的脸色阴沉下来,他站起身拎起我的领口,一手握成拳像是要给我一个教训。
没等他先动手,我就先一步提起膝盖顶在方沟的腹部。
他一定是没想到自己会被对方先手反击,被我打了个猝不及防,挨了这一下以后整个身子蹲了下去。
我还想抬腿踢他一脚但他已经先一步拔出了身后背着的忍者刀,刀刃冲外的护在自己蹲着的身子前。
酒馆的警卫看到这边闹了乱子立马大声呵斥我们要闹事就出城外闹去,的确,只要是在城里打架,那么不管谁是挑起事端的一方,都会被城市内的警卫认定有罪关到警局里面。
方沟把刀插回刀鞘,重新站起身来走出了酒馆,临走时还瞪了我一眼,跟我说他在城门外等我。
我坐回自己的凳子上,重新啃起剩下的肉干。“大叔,刚刚那个人怎么办?”和泉问我。
“我也不知道,先把东西吃完再想吧。”我嘴里重复着机械性的动作,心里却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
自己刚刚只是趁对方没有防御偷袭才拿下一筹,假如真的是一对一的对决,自己还能像刚刚那样占到便宜么。
他刚说在城门口等我,他会等多久,能不能趁着他松懈的时候跑到别处去把他甩掉。
“和泉,你的刀能借我一下么?”我自己没有武器,在原先的家里也没有,如果真到万不得已要和对方打上一架,有一把刀自然更保险一些。
而且就算我打不过,也可以拖住对方让和泉先跑。
“嗯。”和泉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用意,也没有多说些什么,把自己背着的武士刀递给了我,我把刀从刀鞘里拔出来,整把刀锈迹斑驳。
“对了,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要给自己的刀改装一下来着,咱们吃完东西先去废品大师那里吧。”把刀修缮一下再出城肯定更有把握,我是这么想的。
和泉点了点头,我们啃完剩下的肉干,拿上随身物品就出门去了。刚一出门,一柄锋刃就横在了和泉的喉头。
“藏在门右边是我赌对了,你们并排走的时候这个小姑娘走在右边,要是对上你可能还没那么容易搞定。”方沟看着我,眼神毒辣。
“你想怎么样?”我问到。
“出城,咱们两个单挑,不然我就要了她的命。”
“好”我说不出多余的话,看来先去找废品大师修武器的选项不存在了,事到如今也只能由着他来。
我看了看和泉,她倒也没有表现出太害怕的样子,这样也好,保持头脑清醒这样就算一会我落败她也能及时逃走。
我和和泉被方沟挟持着走到城外,出了城门可就是无法世界了,即使在城外打个你死我活也和城内的警卫无关,方沟拉着我们到了一处空地,周围没什么障碍物,完全可以施展的开,他手握住忍者刀的刀柄,冲我与和泉喊着。
“拔刀吧,就咱们两个,其实我也没想着要杀人,但是你们这么不尊重我,不给你们个教训可不行。”说完,又转头看了看和泉。
“那个小姑娘,也不知道她是你什么人,总之要是他打输了的话,你可就要任我处置了,别想着跑。”说完他还做了几个顶胯的动作。
我当然不想让和泉落到这种人的手里,我握住武士刀柄,满是锈迹的刀被我拔了出来,总之有个武器就好,总比赤手空拳要好得多。
方沟冲我笑了笑,随后摘下头上的斗笠向我扔过来,我伸出一只手把斗笠打落在地。
方沟抓住这一段空隙三两步的就冲到了我面前,我平握着武士刀,用刀尖向着方沟的身体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