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着自己心里那股阴暗的变态绿奴快感,我的手也摸上了自己的鸡巴。
整个晚上,我都在偷偷撸鸡巴和给掠夺者们做操穴清理的过程中度过。
因为时不时要被人叫去舔屄舔屁眼,我的撸管也是断断续续的,甚至让我有了一种自己好像很持久的错觉。
舔屄和舔屁眼要做的就只是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吃掉,顺便把肉屄和屁眼表面舔吃干净。
如果掠夺者是射到了和泉或是珠儿的嘴里,这些人则会选择让她们自己咽下嘴里的精液。
只有一次例外,那一次把精液射了珠儿满嘴的掠夺者大概是为了羞辱我,让我跪在地上抬起脑袋张着嘴巴,之后让和泉把嘴里的精液混合着口水,一点点的像是吐痰那样吐到我的嘴里让我吃掉。
我不记得操屄宴会是在什么时候结束的了,只记得好像有掠夺者用绳子捆住几乎昏睡过去的我跟两位女伴,几个人用绳子把我们抬到了我们之前一直关着的铁笼。
第二天的早上,叫醒我的人不是和泉或者珠儿,而是那个把我们俘虏带到这处的地方的家伙——惟忠,在他的身后,还跟着那个身材壮硕的大块头掠夺者臭臭。
惟忠手里拿着一条散花鞭子,用着一种注视敌人一样的眼神凝视着笼子里的我。
我的身上有点疼,貌似是被他用鞭子抽醒过来的?总之我在和泉跟珠儿的身上也看到了几道红痕,可能我们被叫醒的方式都差之不多。
“你们起的太晚了!幼兽,在这里生存不是仅凭你们肉体上的侍奉,笼门已经打开了,跟着我走,去到训练的场地。你们需要训练才能真正成为我们兄弟中光荣的一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