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春成吧,我跟你老婆和女儿都很熟。”他说着,把屁股底下的凳子往我这边靠了靠,用一条厚重的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
“你是哈康的人?”
“不然呢?我因为一些事情特地在这边留守一段时间,埃莉诺托我给你带了这个。”他从裤子里摸出一块布来,那应该就是女儿留给我的信了。
我伸手去拿,他直接把手一收。
“先别这么着急,我其实挺好奇的,能有那么漂亮的老婆和女儿的人会是谁,结果看着就是个没啥实力的废物啊。”
“别那么瞪着我,你真的挺幸运的,像你这样的人身边还偏偏聚集着一些好女人。”他说完看了看和泉,和泉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手里的肉卷送到嘴里。
“不如让她陪我一晚上吧,到时候我把信给你,不过可能第二天她就再也离不开我了哈哈哈。”他说完还晃了几下自己的裤裆。
我当然不想让和泉去陪他这样的人。
只是看着这个家伙,肌肉一块块的从他的衬衫下隆起,他应该远比我打败的方沟强。
他的身上穿着雇佣兵的皮甲,一条武士裤,背上是一把很长的平板剑。
“没关系的大叔…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了”和泉依旧低着头,手里捧着一杯格洛格酒,面无表情的说着刚刚的话。
“不用了和泉,我们走吧。”我站起身,拿起那瓶格洛格酒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之后把肉卷塞到自己嘴里拉着和泉就走。
看到我们离开,那个沙克人倒也没拦我们,只是把那封信重新塞回了自己的裤子,我剩在桌子上的酒也被他拿起倒了一杯。
“大叔你不…啊!”
和泉还想问我信的事情,突然一只酒杯飞了过来砸中了我的脑袋。酒杯直接在我头上碎掉了,碎片划开了我的一处皮肤,鲜血立刻流淌下来。
我有些懵,转头看向那个沙克人的位置。
然而酒杯并不是他扔的,相反,他还给我指了指方向,我看向那边,一个焦土之子女人看着我,手里还拿着另一只她没扔出来的酒杯,脸上带着不少歉意。
我刚想开口询问情况,只见在她身边又有一个焦土之子男性对着她挥出一拳,她赶紧抬手格挡,这一拳砸在了她的小臂上,原本带着抱歉的表情扭曲起来,看来吃下这拳头让她很不好受。
警卫赶紧来制止了这场打斗,把两人赶出了酒馆,我这个被误伤的人也想去要个说法,就跟上了他们。
在酒馆外面,那个女人叫着要和男人出城单挑,男人只是点了点头。说完两人就往城外走,我跟和泉也追了上去。
说实话,在这个镇子想要单挑也挺麻烦的,出城以后没有空旷的平地,只能走钢铁台阶到平台下方。
我走了一半就懒得继续向下了,直接坐在台阶上观看两人的战斗。
和泉坐在我的旁边,还拿出绷带帮我处理了一下脑袋上的伤口。
在台阶下的平地上,两个人摆好架势就准备开战。
焦土之子女人从背后拿起自己的武器,是一把长卷刀,刀背上有不少锈迹。
这算是一种武士刀和军刀的混合体,它头重脚轻,刀身也比一般的武士刀略长。
另一边,男人却没有拔出自己的武器,仔细一看男人的四肢都缠绕着白色绑布,看来是个不依赖手里武器战斗的武术家。
他穿着一身防尘大衣,头上戴着头巾,比较突出的是他的发型,白色寸头之上竖起一道道被刻意做成尖刺形状的头发。
女人举着刀就向男人砍去,那个武术家只是稍稍一侧身就躲过了这一刀。
女人看自己没有砍中就打算举起刀刃再砍一次,只是这回男人没有给她机会,抓住她举刀的瞬间一拳揍在了那女人的侧腰上。
女人直接被这一拳打的快要站不稳,她左手赶紧捂住自己刚刚受击的部位,右手还提着自己的武器,看上去已经没了继续战斗的能力,她扔了刀,抬起一只手想要制止对方的攻击同时嘴里说到:“等一下…我…哦吼吼!!!”
男人根本没想听她讲话,抓着她的衣领对着她的脸就是一拳。
随后抬起腿一脚把女人踹倒了一旁的钢铁台阶上,肉体碰撞钢铁发出“砰”的闷响。
见自己已经得胜,男人也没显露出喜悦,只是看了看自己手上绑带是否有松动,之后迈着步子又踩着台阶走回了城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