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和泉踏上生锈的钢铁台阶,伴随钢铁被踩踏形变的声音一步步走上了平台。
城市算不上太大,只在城门口处有一面城墙。
进入城内,道路两旁有不少路灯,城里的建筑都普遍连接着一个个储水罐。
“你家在哪?”我问向和泉。
和泉给我指了指,是一座风暴屋。
所谓风暴屋其实就是一个正方形的屋子,里面一般会有一处楼梯可以通往屋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总之大家都是这么叫的。
我跟和泉来到她家门口,一旁的和泉从刚刚开始就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跟着我。我刚要打开门和泉就出生阻止我。
“要不还是算了吧大叔…如果他真的在家…”
“没事的。”无视了和泉的劝阻,我用力拉了拉房门。
锁上了,我又使劲拉了几下但还是打不开。
被一道破门拦住我有些不愉快,看着这扇门也不是多坚固的样子。
想着,我抬起脚就准备把门强行踹开。
“哇!可让你遇到别人家房门了是吧,我看你这样才想起来,前两天你自己家门打不开你就让我爬进去开门,到我家这边你打不开你就打算把门踹开,大叔你这人太恶劣了!”还没完全踢出去的脚及时收住,的确如和泉所说,我看着她,脸上还带着不太好意思的表情。
“但是这种风暴屋是没有窗户的呀,不破门的话那不是没有办法进去了吗,总不可能从屋顶进去吧,咱们两个加起来都够不到那么高…”我感觉脸有点红,对着和泉狡辩着。
“所以你就不问问我有没有钥匙是吧!算了,大叔你站一边去,我拿钥匙开门,看来那个人也不在家。”我给和泉让出位置,和泉则在自己的背包里摸索着,不一会摸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房门。
屋子里面很黑,有一股淡淡的霉味,整个房间只有联通屋顶的楼梯开口透出一些光亮。
和泉试着拉动开关,天花板上的吊扇灯连转都没转,更不用说亮起来了。
“停电了,看来你叔叔已经搬走很久了?”
“可能吧…”和泉随口回应着我,自己在房间里面寻找这什么,不多时,和泉找到一个箱子。
我凑了上去,和泉把箱子打开,里面是一堆本子。
“离开家的时候我只带了一本,原本这个箱子里还有不少古代的科学书来着,可能也被他拿走了,还好他没有丧心病狂到把我的空白本子也带走。”和泉把箱子里翻得乱糟糟的空白本子整理好
弄完,和泉坐到了一旁的床上。“这几天就在我家住吧大叔,咱们现在该干嘛,要不要去酒馆?”
“我也不知道,我既想去酒馆看看卡特琳和埃莉诺还在不在城市里,又怕会对上那些沙克人。”我说着,走到和泉身边,也坐在了床上。
“咱俩还真是…各有各的难处啊。”和泉对着我说了这样的话,她的脸上有一抹苦笑。
我们一起坐着,和泉的脑袋靠在我身上,她一进门就把大衣脱掉了,露出里面的背心和超短裤,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
“好了大叔,起来吧,老这么坐着也没啥意思,现在时间还没到晚上呢。”和泉坐起身,她好像知道我会沉溺在被她依靠的感觉里。
“来,拉着我的手。”和泉把手向我伸过来,我拉住她的手指,能感觉到她很是费力的把我拉了起来。
她用手牵着我,我们两个就这样来到了镇上的酒馆。
洼地泄湖镇的酒馆是一个L形房屋,里面摆着不少桌椅。
我在酒馆里搜寻着,没有看到老婆和女儿的身影,也没看到什么成群结队的沙克族,唯一一个佣兵打扮的沙克族坐在一处角落喝着酒。
我去找酒保买了点吃喝,两份肉卷和一瓶格罗格酒。
所谓肉卷就是干面包里面填着肉馅,这种玩意可比我跟和泉每天啃的沙漠三明治美味多了。
我端着东西跟和泉想找一张空桌子,不巧,桌子都被占满了。
我们没办法,只能和那个坐在角落的沙克族佣兵拼了一桌。
“大叔你之后有啥想法,咱俩都扑了一场空。”
“我也不知道,之前的信里面,埃莉诺说等我到了洼地泄湖镇以后还会有我的信。但现在她人不在这里,我也不知道这信该去哪找。”
“我听到你说了埃莉诺是不是?”一旁默默喝酒的沙克人突然向我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