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如果你看到这封信的话,请你也来到洼地泄湖镇来吧,我们或许可以在那边见上一面,如果不凑巧我们没有碰到,那到时候我也会再给你写信的。爸爸,请不必太担心我和妈妈,我们对他们还是有些价值的,应该不会被卖作奴隶。爸爸,这些日子其实我一直在想你,我相信你一定不会抛下我们,你肯定会再回到家里的。很抱歉,我一直都觉得这一切是我不听你的话到处乱跑乱交朋友导致的,我和妈妈会等你的,不管过多久,我跟妈妈一直都爱着你。留信人:埃莉诺”
“大叔,你哭了?”和泉念完信件,抬起头看着我。
不仅是眼泪留下来了,和泉可能是顾及我此时的心情,没有把我的鸡巴勃起这件事一起说出来,我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的无力和可悲。
原本在开顿城,我打败了敌人,获得了武器装备,感觉一切都有步上正轨的意思。
但是看到自己女儿的信件,我还要多久才能追回她们呢?
有多少个敌人需要我去应对,我又要变成什么模样才能有能力去救她们呢?
我已经40多岁了,时间真的还站在我这一边么?
“行啦大叔,你怎么和我这种小孩子一样,遇到事情就流眼泪啊…”和泉拉着我的手,我跟她一起坐在那张布满污秽的床上。
我的两只手捂住了脸,像个孩子那样的抽泣着,和泉就靠在我的身边,两只手抓着我的一侧胳膊。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我把手从脸上拿下来,我吸了吸鼻子。
只是房间里的哭声好像并没有停止,我扭头看向旁边的和泉,她也在用手一把一把的摸着自己的眼泪。
“和泉…你这是。”
“大叔和自己的家人关系很好吧,还有人在等着你去找他们。”
“嗯”我只是轻声回应着,听和泉的话,我能猜到她或许有个不那么美好的过去。
“我爸爸以前是科技猎人,妈妈也是,他们是在一个队伍里认识的。”和泉红着眼睛,抽鼻子的声音有些放缓。
“后来他们就都死了,一点也不意外,古代遗迹经常会有那种机械怪物。我爸爸活着的时候还挺支持我理想的,不过他知道去外面探险太危险了,所以想着让我主要做个在大学里安心研究的科学家。”
“大叔你记不记得…我们被方沟欺负的时候,他问我的问题。”和泉说的是她被方沟强奸的时候,问她的处女是被谁给拿去了的问题,当时和泉说的是她一个叔叔。
“我叔叔,也就是我爸爸的弟弟,他是那个队伍里少有的几个活着的人,他拿了科技猎人总部那里给我父母的抚恤金。钱不少,他也不跟冒险队了,自己一个人去别的城市买了房子,还想把我也带走。我不同意,就在那天晚上,他把我按在床上……”
“我被他关了半个月,才找到机会跑出来,我手里的本子不止一个,我父亲以前从遗迹里面得到过不少空白本子,我手里的这个是我15岁的生日礼物,我那把刀,是我父亲最一开始干这一行时候的第一把武器。”
“大叔你我们之后还要去洼地泄湖镇对吧,我不知道我那个叔叔还在不在那里,如果能找到他,还要麻烦你跟我一起给他一个教训。”
和泉向我倾诉完,她扭过头看向我,她的脸和鼻子红红的,泪痕还附着在她的脸颊上,我想起刚刚埃莉诺留给我的信。
眼前这个女孩…最近其实已经不会这样了,但在她扭头看向我的一瞬间,我又把她看成了自己女儿的模样。
我没说话,只是张开双臂抱住了和泉,我抱的很紧,这应该是我能给予她的,比言语更沉重的回答。
我们打算在哀矿镇待上两天,补充些物资之后去洼地泄湖镇。
为了省钱就不出门住了,还是住在这间屋子里,我们给两张床好一顿清理,总算干净了些可以睡觉了。
晚上,闻着房间里经过清理的淡淡腥臊味道,我整个人一直睡不着,之后要去洼地泄湖镇,如果赶巧的话,可以在那里见到我的老婆和女儿,说不定还能见到和泉那个叔叔。
和泉的一只胳膊从她那张床上攀上了我的后背。
两张床是分开的,和泉那张是小床,以前是给我女儿睡得,我现在睡得是以前和老婆睡在一起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