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路程要比那时跟着商队走慢上一些,商队的人数更多,还有相应的安保人员,我跟和泉就两个人还算不上多能打,自然要走的更加小心谨慎。
因此这段路程大概用了5天左右,5天后,我又一次站在了哀矿镇的城门前。
城内,有一批新的奴隶被拉到奴隶广场去。
奴隶广场就是一个金属制成的大号平台,上面放着一堆笼子,里面关着奴隶,奴隶主们会在广场中央摆摊贩卖。
我注意到进城的奴隶好像越来越多了,虽然因为哀矿镇的产业情况这里的确需要不少奴隶来工作,我这样的自由人矿工是比较少的。
但这个镇子真的承载的住这么多的奴隶么?
不过…这跟我无关,我这一趟回来是想回家看看的。
我跟和泉回到我家里,我拉了下门,已经被锁上了。我出门时候还没想回来的事,所以家里的钥匙没有带在身上,这会倒是有些犯难了。
“大叔你再怎么拉也拉不开的,我个子小一些,从那边的窗户翻进去吧。”和泉拍了我的后背,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那个窗户,是我曾经扒在窗前看老婆和女儿被操时候的窗户。
我同意了和泉的想法,和泉踩在我的背上,从窗户口跳了进去。
还好附近没有警卫看到,不然人家一定觉得我们是进去偷东西的。
“哇,好难闻啊!大叔你去门口等着吧,我给你把门打开。”
和泉一跳进去就表示屋里的气味糟糕,我重新回到房门前,和泉把门打开了,我注意到她还捏着鼻子。
一进门,一股腥臊腐臭的臭味就灌到我的脑子里,不怪和泉捂着鼻子,我闻到这股味道也有点反胃,家里的模样没什么变化,只是家具上处处都落着灰,的确已经很久没人住在这里打理屋子了。
我跟和泉走到卧室,卧室里面的味道最为浓重,倒不如说臭味就是从卧室里散发出来的。
里面的两张床上到处是焦黄色的污渍,几件破旧的衣服脏兮兮的扔在地上,一旁的桌子上还有好几张擦完东西的破布,地面上是一片一片的黄色痕迹。
我知道这些污垢是哪里来的,老婆和女儿走之前肯定被哈康和他那个佣兵团在这间房间里面尽情享用操干了一番,之后根本没有清理就离开了,留下这里的一片狼藉。
妈的!
这话不是在骂那些强奸我家人的人,是在骂我自己,因为想象着过去这里发生事情的我,下身居然隐约有了硬起来的趋势。
“大叔你…先别想这个了!你看看我刚刚从这里的桌子上拿到的。”和泉是注意到我鸡巴的变化了,她用手指对着我下身轻拍了一下,疼痛把我从自己的想象里拉了出来,我注意到和泉的手上,上面是写着字的一块布料。
我从她手里拿过来,谁写的,我和我老婆基本都不识字,女儿的话,至少我也从来没找人教过她。
我看着手上的布料,看不懂,对于我这个文盲来说这是自然的。
“大叔你抢什么,好像你能看得懂上面写的是啥一样,给我!”和泉把布料从我手上抢回去。“我给你读一下吧。”
“爸爸,在你离开以后,哈康带着一群雇佣兵住进来了。我和妈妈每天都在服侍这群人,家里成了他们这群佣兵的淫窝,我跟妈妈每天都睡在地板上,卧室也成了他们处理性欲的专用场所。”
“他们在这里一直待了两周左右的时间,我在偶尔的休息时间里看到他们有在往镇里拉奴隶过来,可能他们也和这里的奴隶主签了协议吧。不过之后跟我就没什么关系了,哈康他们要带着我和妈妈离开了。”
“爸爸,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回来,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我留给你的这封信。他们的队伍里有个懂不少东西的人,我跟那人学了写字,在这里给你留了这个信,之后我们要去洼地泄湖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