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举起刀,那个奴隶冲着守卫又砸下一镐,沉重的攻击深深嵌入地面,只是守卫的速度要更快,穿着全身重甲还能有如此的灵活性!
他绕道侧方,挥出一刀直接砍断了沙克奴隶的右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整条大腿在利刃的切割下露出平整的切面!
那个奴隶用手里的矿镐撑着自己又站起身来。
“为了沙格尔国王!!!”他叫喊着,向守卫挥出可以说是绝望的一拳!
不出所料,这一拳没有打中。
刀光划过他的脖颈,他的脑袋那样从脖子上滑了下来,腔子里向外喷吐着紫色的鲜血,断掉骨角的脑袋摔在地上滚到了城门口的台阶上,下巴无法闭合,舌头还伸到了嘴巴外面,看上去有点滑稽。
我跟和泉目睹了这一切,城内的喊杀声已经越来越小了,似乎这场奴隶暴乱已经被武士们逐渐镇压,我看到一些武士拿着薙刀在倒地的奴隶身体上捅来捅去。
城外,和泉和我扎了营,城里的火光一直持续到傍晚。
大概救火的优先级排在镇压暴乱之后吧。
这个火没能救得了,城内的建筑被烧到房倒屋塌。
虽然家里的东西没啥可留恋的了,女儿的信也被我放在背包里面带走,但是看着曾经繁华的哀矿镇变成这种模样,我的心里还是有点五味杂陈。
火光、尸体、哭喊,好像我以前也经历过这一切。
“大叔,你还记得埃莉诺给你写的信么?”和泉突然问道,她还在自己的本子上写写画画,虽然跟我搭话但是脸明没有看向我。
“我记得,你想说奴隶是被哈康那些人运来的是吧。”
“嗯,刚那个奴隶喊沙格尔国王,他说的就是现在沙克王国的国王,从20多年前,沙克族好像一直没听过对联合帝国和神圣王国开战。”
“我知道,今天的暴动好像也是特地设计出来的,只是这么一看,哈康那些人应该依然在给他们的国王办事,我其实有些担心卡特琳和埃莉诺她们。” 和泉提到沙克王国对神圣王国的战事,这事我算是深有体会,当初就因为这个我才被迫离家流浪的。
“唉,反正我今晚是没啥心情和大叔你调情了…其实有一件事情挺可惜的。”
“什么?”
“白天我们回家的时候,你砍了一个沙克人一刀,他的内脏直接流出来了。”
“啊?这种事有啥可惜的?我反而比较好奇你不会觉得恶心么?”
“当然可惜了,我要是能有时间用本子记一下沙克人的内脏结构就好了”
…我沉默了一会,这么一看和泉是真的很有科学家的天赋。
“你要是觉得可惜的话,明天我们可以去城里处理尸体的地方看一下,他们的进度没有那么快,应该可以留下一两具尸体给我们。”
和泉扭过头看着我,她的眼睛里好像有些发亮。
和泉收起本子,从背包里拿出睡袋,铺好以后就躺在上面闭上了双眼。
大概是想快点睡过去迎接第二天的尸体吧,听上去好像有点奇怪。
总之今晚不会有跟和泉的亲密互动了,我拿出一个沙漠三明治,看着眼前的篝火啃了起来。
第二天,和泉和我回到了哀矿镇。
城里的火已经烧完,大部分建筑被熏得漆黑一片,不少屋子已经塌掉了,一个身着华丽服装的肥胖贵族身后跟着几个警卫,在城里处理着相关的事务。
他不时打开自己手里的瓶子,往嘴里灌上一口鲜红色的酒液。
血色朗姆酒,那基本是酒馆最珍惜的玩意,也就只有像他这样的大人物喝得起了。
在城镇的角落,焚化炉旁,摆着堆成小山的尸体,其中大部分都是沙克族奴隶。
附近没有警卫,不知道是不是人手不够还是尸体本来就不会安排来看守。
我跟和泉的进展很顺利,我挑了一男一女体型标准并且相对完好的尸体扔到下面,和泉还夸了我眼光好。
她拿起自己那把武士刀,把两具尸体剖开,内部的内脏和结构一览无余。和泉的脸上有些兴奋的神色,她好像还挺享受这个过程的。
“大叔你看,其实沙克人除了血液颜色跟人类不太一样以外,其他方面都大差不差。他们的外骨骼会在皮肤内里也长出一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