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和泉的心里就越委屈,她当然不想这么做,但是现实的张力自然不征求她的个人意见,渐渐的,一向对于性事接受度还挺高的和泉眼里也沁出泪来,之前发生这种事好像还是在她第一次被迫性爱的晚上。
见和泉的样子,周围的男人们又是一阵大笑,连那个被春成一拳揍晕过去的掠夺者也捂着肚子,对着地上的春成又是补上几脚,这种羞辱可是让他出了不少气。
“哦嗷嗷哦齁齁齁嗷嗷哦~❤️!!!”另一边的珠儿也喷涌着骚水到达了高潮,掠夺者特地抱着珠儿的身子到和泉身前,把珠儿的淫水泼洒在面前和泉的头脸。
这一只为羞辱而行的举动却也为和泉挽回了一点尊严,眼泪可以和淫水混合到一起不至于让周围的恶棍们看着她落下泪水。
珠儿被扔到地上,更准确的说是扔到春成的身上。
砸在他的胸腹还让春成在睡梦中发出一声闷哼。
还活着就好,这是此时珠儿跟和泉共同的想法。
珠儿在地上翻着白眼,每一次身体因高潮余韵的抽搐都会把肉穴里的精液挤出来一部分。
一束束白浊从她的穴内射出。
羞辱取乐当然不会就这样结束,在两女的身边男人们早就排好了队伍,个个都摩拳擦掌的准备把自己的鸡巴捅进两位美女的淫穴。
整个夜晚,珠儿跟和泉都在掠夺者的性爱狂欢里挨着鸡巴的操干,她们当然也会觉得羞耻,当然也会觉得自己因为这些男人们肉棍抽插而起的淫叫很对不起那个想要保护她们的人,但是在一次次潮涌快感之下,女孩们只得任由两股情绪在大脑里对抗。
逐渐抛去了自己的尊严,把自己的身心崩坏般的完全委身于肉穴里的快感,对着地上的春成喷吐出一泡泡淫媚骚水和腥臭精液,以及逐渐放开骚浪淫语。
……………………………
我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是想摸摸脑袋上是否被打出个窟窿来着,但是一时间好像手不太听使唤,我的左臂貌似被棍子把脱臼敲回去了,这可能也算是个好事。
这么说来我还得谢谢这帮把我揍到昏迷的掠夺者,毕竟不仅治好了胳膊,甚至我还醒的过来,我还以为自己就会被他们那样打死呢!
我尽力挪动着身子,往那块巨石上靠了靠,之后浑身各处发力,也不管站起来需不需要这些肌肉的帮忙,总之我还是站起来了。
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胸很痛!
可能肋骨受伤了?
接着我又尝试着往前迈出一步,结果直接面朝土地的摔在地面上,看来感谢掠夺者们的事情该放一放了,我的一条腿好像被打骨折了,根本没法支撑我的双腿行走。
我撑起身子看了看周围,想着说给自己找根能帮我行走的玩意,却看到一个瘦小的人影朝着我跑过来。
“大叔!你醒了…”
从和泉的脸上露出些心疼的神色,其实她大可不必这样,我还能活着就已经够幸运的了。
“抱歉,没能保护好你们”
和泉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她的身后,一个高个子的男人走了过来。是那个掠夺者的队长,名字好像叫做惟忠。
“你大概不知道,现在时间已经临近中午。这会耽误我们一点时间,不过作为兄弟我们不会抛下任何一个伙伴。”
他背着手,我注意到他的头发好像更乱了,眼睛里还带着不少血丝,昨晚他好像没参与手下对和泉跟珠儿的奸淫活动。
不过看他的样貌我很怀疑他昨晚是否真的有休息过。
“身体状况如何?”
“我一条腿断了,喘气的时候胸一直很疼。”
“这是对于你那样对待自己兄弟的惩罚,也是一种嘉奖。为别人出头很好,但是你不该那样对自己的兄弟,我希望以后你能更多的把自己的力气使在我们的敌人身上。”
说完,他从包里捞出一根生锈的铁棍扔给我。
“这是你的武器,也可以用来帮你行走,作为掠夺者幼兽这就是你现在应得的,好好追随我们的队伍,证明你自己的价值。”
在吩咐一边的和泉给我做些治疗后,惟忠就走回营地了。这会终于只剩下我跟和泉两个人在一起。
“大叔,我的本子和笔,原本都放在我包里来着,这会都叫那帮人抢去了。这帮白痴根本不知道那些玩意的价值…诶!你胳膊脱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