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们今晚就能从这里逃跑,到了外面没有武器没有食物在这种荒郊野岭的地方都用不少掠夺者的巡逻队,随便一只未成年的喙嘴猩猩都能要了我们的命。
而且我也重新思考起了撬锁跑路的计划,如果我们真撬开了笼子,单单是从这掠夺者密布的地方跑出去都不知道会有多少危险。
这样想来,只要撬开笼子就能逃跑的想法还是太过天真了。
我跟和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在这种氛围下珠儿也难得的恢复了一点活力,跟我们聊起了她以前学习烹饪的过程。
毕竟在这种地方根本没有消磨时间的手段,这里我要再次感谢一下那位把我们三个锁在相近笼子里的掠夺者先生。
时间到了夜晚,一个掠夺者拿着一整串的钥匙开始依次打开牢笼,他身后还用绳子牵着一批女人。
是早些时候被带出去的人,她们这会已经不知道在哪洗干净了身子,准备为今晚的宴会服务。
和泉跟珠儿的笼子都被打开,甚至我的笼子也被打开了,今晚的宴会难不成还有我的份?这些掠夺者里不会有些是喜欢男人的吧。
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恐惧感,明明以前就算是命要没了我都觉得不是特别有所谓来着,但这会我是真的怕了,满脑子都是自己被按在桌子上屁眼被人捅进鸡巴的模样。
为了安慰自己,我想着各种可能,说不定作为“兄弟”的一员会让我也正常参加宴会,而且就算有些掠夺者喜欢男人,那他们应该也更青睐那些年轻帅气的家伙,对于我这种中年老头应该没啥兴趣吧……
事实是,我确实想多了,我被从笼子放出来更多的是让我帮忙准备宴会的。
其实就是搬运一些需要的物资,我腿不好所以干活也比较慢,但是貌似今天掠夺者们都很兴奋,没有人因为我的表现不佳来欺负我一顿。
和泉跟珠儿,转过身就被人带去了我看不到的地方。
我心里难免觉得难受,一直想要找机会看看她们的状况,终于我看到有人在给宴会的桌子上摆酒杯,我主动抢下了这个活。
珠儿跟和泉还有一些其他女人就在墙边站着,一个掠夺者手里拿着不知道是什么的工具,在女人们的胸前比划着。
“你是第一次?新来的?”
“是啊”
“行……”
我用余光看了小半天,最后才终于看见那家伙手里拿着的是个打孔的器械。
那人手里拿着瓶酒,掀开了和泉身上披着的破布,和泉那一对尚在发育的奶子露在外面。
“嗯唔……啊啊……”
“看你年纪不大结果还挺敏感的么,估计来的时候没少被兄弟们照顾吧哈哈哈。”
掠夺者的手沾了些酒水在和泉的乳头上抹来抹去,之后拿起那个打孔器,对着和泉的奶头就是一按!
工具发出“咔”的脆响,随即就是和泉的叫声。
“啊啊啊啊哦哦哦嗷嗷哦卧槽啊啊啊啊……你干嘛给我涂酒……疼死我了啊啊啊”
“别叫那么狠了,这俩给你,一会自己把环穿上,不给你消毒你再感染了怎么办?你疼是小事,到时候碍着兄弟们正常使用!你们这种掠夺者幼兽一点为兄弟们着想的思维都没有!看来以后还是得多管教管教。”
“妈的……”
和泉小声说着,看了看自己手里被掠夺者塞的乳环。从我这个角度没法看清具体的样式,不过看着反光的颜色,这玩意应该不算是太脏。
做完了和泉这边的活,那个掠夺者又拿着手里的工具走到珠儿身边。话说这玩意居然可以一次性给两个乳头打孔么,还挺高效的。
掠夺者伸着手掀开珠儿身上的破布,其实他都不用特地掀开,本来那几块单薄的布条就挡不住珠儿身前的一对巨乳。
棕褐色的乳肉圆球,乳头的颜色比肤色还有更深一些,甚至可以算是黑色了。
和刚刚一样的流程,掠夺者再珠儿的奶头上抹着酒水,进行着预先的消毒。
珠儿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对于自己胸前敏感点被触摸这种事她好像不是那么在意?反而她更关心掠夺者手里拿着的酒瓶子。
“……刚才我还没感觉出来……这个味道,嗯唔…和触感,这是朗姆酒?”
“你还挺识货?给人消毒肯定要用这种烈酒,我们可不会亏待自己的兄弟。”
“听说联合帝国东北边靠海的城市会有人用这种酒腌水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