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卡特琳的衣服还是有必要换一身,且不说橙色的奴隶服别人一看就知道她的身份,而且她那身衣服还是被特地改造过的。
抱着挑好的衣服,我重新走回屏风后面床的那边,天色比较晚,房间也没什么灯光。
不过我在屋内又找到了些蜡烛,点燃一根后插在床边的小木箱上。
珠光映出来卡特琳的侧脸,我不得不再次惊叹于她的美。
作为圣国农场里的农民女孩,她的肤色比起那些城市里的圣国人要更深一点,微弱的光源下尤为如此。
营养不良的干瘦身材上挂着一对与身体不那么相称的乳房,上面还附着着几道抓痕和淤青。
她好像没太在意我无所过问就走过来的事,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完,这会她正抱着自己的双膝坐在床上不知在想什么。
“我给你找了几件衣服,把你那套奴隶衣服扔了吧。啊不,还是先留着,之后可能有用。”
“我自己挑不就行了。”
虽然她这么说,但还是从我手里接过了递给她的衣装,之后一件件的套在自己身上。
“今晚在这待一晚上,明天我们就去那个纸上说的村子吧。”
“嗯。”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躺在我身边的卡特琳这会还没醒,我一个人捡了点吃的去屋外转了一圈。
确认没有圣国士兵追到这里后,我回到卧室把卡特琳叫醒,一起吃了点东西就准备继续向北走。
时间大概到了中午,我们才终于走出了重生镇所在的山区。
来到一片地势低洼的地方,这地方叫做洪泛地,跟它名字一样,这里到处是些大小水洼,天上也一直落着雨滴。
从这里的远处可以看到不少建筑废墟,不少是古代的科技实验室,以前我还在圣国的时候听说过这里有恶魔居住的传说。
仔细想想大概是因为这里的古代遗迹比较多有骨人生存的痕迹?
我抬起头,看到天空上飘着不少生着大片红锈的飞行器,不知道他们执行着什么样的指令,只是一个劲的兜圈子,说到底这种上古时代的科技是现代人根本无法理解的。
我带着卡特琳向着洪泛地逐渐深入,直到我在一处瞭望塔废墟的旁边看到几个小房子。
这几个房子明显和其他的破败建筑不同,应该是用这地方随处可见的废铁皮建起来的,下方用钢条撑起房体不让地板直接泡在水里。
这种建筑风格在沼泽地也有不少,都是因为当地的自然条件而起。
小房屋的前方好像还有个人,她穿着类似忍者的黑色装束。
这些人应该就是之前那个安全屋的建造者了吧。
虽然也有可能是什么强盗团伙的窝点,但我还是决定带着卡特琳碰碰运气。
“站住!陌生人,别再往前走一步!”
叫住我的是一个皮肤青黑的焦土之子女人,看上去年龄不大,可能比起我和卡特琳还要更小一点。一头白色的短发,身上则穿着忍者的装扮。
她说着,从自己的腰间拔出了那把忍者刀。打量了一下我和卡特琳,开始盘问起来。
“你们从哪来的?”
“我从圣国逃亡来的,旁边的女孩从重生镇跑出来的,她原本是个奴隶。”
我回答着,顺便让卡特琳掏出来她之前穿的那身奴隶服装,我特地没有丢掉,就是为了这会用来证明身份。
不过那个焦土之子女人好像对我的回答还不够满意似的,我又跟她解释了我跟卡特琳从重生镇里逃出来后在那个安全屋落脚的事情。
她听完了一切,又问了我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的这些我知道了,但是我要你发誓,嗯…怎么说的来着,对了!你对着奥克兰发誓,发誓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有点奇怪,奥克兰是圣国国教信奉的神明,但是看这个女人的警戒程度,她们应该是和圣国有着深仇大恨才对,这会居然让我对着奥克兰发誓?
不过这会我也不敢多迟疑,以防对方因为我的踌躇态度直接下了敌人的判断。因此我的回答也只能遵从本心。
“奥克兰不是我的神。”
自我说出这话后,那个女人的表情明显的和善了不少。看来我的想法是对的,她重新把自己的忍者刀送回了刀鞘。
“真少见,一个从圣国来的男人却没有被他们的宗教洗脑。你叫什么名字?”
“卡特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