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知道重生镇里应该发生了些骚乱,而引发这一切的人很可能就是眼前这个透露出凶狠的男人。
不过…这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回头望了一眼重生镇,骚乱的声音好像越来越大了,我没有走主路,抄着一条小路快步离开。
我走到一处山崖边上,想着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坐在崖边,掏出自己的水瓶漱了漱口,正想冲着下方把水吐出去,却看到不远处的崖底有一个人。
说是山崖,但下方还是有一个可以站人的突出平台,从这上面摔下去不至于一落到底摔个粉身碎骨。
我一点点挪步最后跳到那处平台上,平台上是一个女人,她穿着的是奴隶的衣服,橘黄色的布衣和长筒布裤子,脚上没有穿鞋,她的身上也没有每个奴隶都会佩戴的镣铐。
我把她翻过身来,看着她的脸。
是那天那个女人!
我还记得,记得她那张漂亮的脸庞,与一般的奴隶不同,她的头发没有被剃光,棕色的长发或许是因为营养不良已经丧失了原本的油亮。
我注意到她比那时更瘦了,她的胳膊和脸上甚至能看出她骨头的模样。
她穿着的奴隶服好像是特制的,胸口开的更大,几乎没法遮住她的乳房,虽然饿了很久,但她的两对胸部还是能看出很大,我注意到她乳头处的衣服布料有些奶渍。
在下身,她穿的长裤是开档的款式,可以看到她长着阴毛的肉穴,从里面还流出来一些白浊液体,我知道那是什么,她这样漂亮的女人,不被哨兵和奴隶主“重点关照”是不可能的。
我拉起她的身子,把她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借着月光,我才看到她身上一处处的青紫痕迹,那是被拳打脚踢留下来的。
吃的很少,还受到这样的虐待,怪不得她会在这里晕倒。
我把手里的水瓶送到她嘴边,对着她的嘴倾倒着清水。
在这突出的一处平台旁边是一个小小的山洞,看上去好像是人工挖出来的,我搬起她的身子把她搬到山洞里,她的衣服被我给她垫在身下,我又把我自己身上的衣服铺在她身上。
我靠在她身边,迷迷糊糊的都快要睡着了,突然一只脚踹在了我的身上,我回过身子,那个女奴隶抱着我的衣服蜷缩在一边。
“你是谁!”她身子好像有些发抖,颤着声音问我。
“你别紧张,我是来这边送东西的,在上面的山崖休息时候看到你在下面,就过来看了看,还给你喂了点水。”说完,我拿起水瓶在她面前晃了晃,她踢我的时候都没什么力气,我没觉得疼,只是被吓了一跳。
“你身上穿着圣国的衣服!而且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送东西,说到底你也是给圣国干活的人,别想把我带回去!”
“我是在圣国工作不假,但是你要说我想把你带回去那就是瞎扯了,我要真想把你送回去那你刚刚昏迷的时候我就干了。”
“你别…唔!”
“别说话!上面有人。”我冲过去捂住她的嘴,用气声在她耳边耳语着。
“还没找到吗?高级圣骑士下了命令,不能留他的活口,你们几个再去那边看一下!”
听着在我们头上的人逐渐走远,我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
“抓你的么?”我对着女人问到。
“如果是抓我的,他们怎么可能要把我杀掉,我可是他们‘缓解压力’的对象。而且就算是要杀了我,也用不着高级圣骑士下令吧”
回想起刚刚上面人说的话,高级圣骑士下的命令…我把包裹递给塞塔的时候,他穿的就是高级圣骑士的铠甲。
“难不成是来找我的?可是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被人忽悠了吧,被人骗来送这个会让你丢了命的东西。”
的确,从昨天晚上邮局负责人特地把我叫起来送这个物件,到今晚上重生镇发生的骚动。
自己本来就是个枢纽城来的难民,毫无根基根本就是用完就扔,灭了口也没人会替我伸冤。
如此说来还有些庆幸,若不是我同情心发作救下了这个女人和她一起躲在山洞里,那现在的我很有可能已经人头落地了,没有死在沙克族的斩首却差点死在同族人的阴谋里,想到这里,我后怕的一阵阵冒着冷汗。
“谁让你来送这个东西的,你为什么要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