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冥指指桌上的大冰块,说道:“这怎么办?”他话音才落,冰块突然啪地一声裂了开来,露出里面空空如也的大盘子。
众人愣住了。
好半响,大宝才指着寒蝉结巴道:“它……它把一只鸡都吃完了?”小宝也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它才那么小!那只鸡那么大,它的肚子怎么装得下?”刘剑等人也看着鼓着肚子呼呼大睡的寒蝉满脸惊奇,虽然不想相信它能吞掉一只鸡,但事实摆在眼前,却又让人不得不信!薛神医开口道:“大家不用奇怪,大凡这些灵异之物,都有非常之行!能吃恐怕就是这只寒蝉天生的本领了!”赵晓曼不信道:“可是它的那么小,怎么能吞下比它大几十倍的东西呢?这也太奇怪了吧?”薛神医笑道:“就是这么一个小东西,却能够触物成冰,这岂不是更奇怪?这世上不能用道理解释的事多的是。
就像疾病,再厉害的医师,也有治不好的病!”说到这,薛神医似乎想起了什么伤心事,满脸皆是黯然之色!麦香轻轻碰了神天行一下,神天行会意,忙道:“来来来!大家别只顾说话,先填饱肚子再说!”众人客气一番,便着筷进食。
麦香伤心家人逝去,饭难下咽,最后拉着麦天狄到后堂叙话去了!由于有这一层关系,虽然菜肴丰盛,可说是色香味俱全,但众人却吃得比较沉闷!席间,薛神医问刘剑:“小友!不知能否借你的寒蝉让老夫研究研究?”刘剑一愣:“研究什么?”薛神医笑道:“这寒蝉如此之小,却能容下那极冻之气,老夫很好奇,想研究一下它的身体构造和体内冻气情况,看能不能琢磨出什么名堂,免得以后遇到‘冰封裂’这样的寒毒,老夫又束手无策!”刘剑想了想,有点担心道:“你不会是要把寒蝉给解剖了吧?”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一种护犊之心,以前想吸收寒蝉的冰冻之气的念头,也不知什么时候被他甩到了爪哇国!薛神医不禁莞尔:“怎么会?寒蝉这等灵异之物,也不知道几千年才会孕育出一只,老夫又岂敢有丝毫伤害之心?小友大可放心!”神天行哈哈笑道:“刘少侠!薛神医的医德在江湖上有口皆碑,这点我可以作证,把寒蝉交给它,绝对不会有事的!”刘剑有点不好意思道:“让你研究可以!但寒蝉触物即冰,刚才你也试过了,你要怎么研究?”薛神医道:“这的确是个问题,所以要仰仗小友你了!”说到这,薛神医看了看月儿,继续道:“你的喜好似乎能影响寒蝉,它现在对这位月儿姑娘就很友好了!”月儿插嘴道:“它哪里友好啊!刚才还想冰我呢!”薛神医笑道:“它不是及时把冰锥收回去了么?那是它认可了你的表现。
醉露书院”月儿想了想,觉得确实如此,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她又伸出小手指,轻轻点了点寒蝉的白肚皮。
寒蝉微张眼瞄了下她,不满地呜呜叫了一声,但却没有什么过激的表现,小眼一闭,继续“呼呼”了!月儿大喜,又接连点了几下,寒蝉干脆连眼都不睁了。
月儿终于确定寒蝉对她已经“无害”,高兴得呵呵直笑。
轻轻捏着寒蝉的身子想把它从刘剑肩上扯下来,但寒蝉四肢紧紧抓着刘剑衣服就是不松手。
月儿无奈,只好放弃。
薛神医遂又看向刘剑,笑道:“小友看到了吧?只要小友让寒蝉‘认可’老夫,那么老夫就可以对它进行研究了!”刘剑看了看寒蝉,说道:“好吧!但今天是不可能了!它现在睡得正香呢!”薛神医喜道:“那就多谢小友了!反正也不急在一时,小友旅途劳顿,休息几天再说吧!”散席之后,刘剑被安排在了一间别致的房间休息。
他伤口还有点阵痛,打发掉了大宝小宝,关好门,正想睡觉,却有人在外面敲门。
“谁啊?”刘剑嘟嚷着开了门,两个俏丽的身影站在门外,居然是赵晓曼和赵晓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