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全身顿时射出道道彩光,仿若仙童降世!接着光剑渐缩渐短,不,不是缩短,而是有一部分融入了孩子右手内,所以看起来变短了!“蓬”的一下,孩子身上衣服四散碎裂,在往外飘飞的过程中,那么怪异的,就突然消失了,仿佛瞬间人间蒸发!孩子的身体也突然涨得通红,脸上出现痛苦之色,小手紧握,浑身发抖,嘴中还不时发出咿咿呀呀地叫唤,似乎难受异常!当光剑完全没入孩子手内的瞬间,身上血红潮水般急速退去,经脉,血络,内脏……蓦然呈现在众人眼前,奔腾的血液,跳动的心脏,还有经脉内一道道怪异的白、青、黑、红、黄五道光芒穿肤透骨,直上青天……所有一切都怪异地显现了出来!孩子身上的光芒越来越是逼人,五色之光透体而出之后彼此纠缠在一起,聚成五颜六色光团,以孩子为中心,四散发射,并不断旋动,奇美瑰丽,憾人心魄!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彩光才渐渐减弱,最后消失不见,经脉,血络,内脏……也一一隐没。
刘煜天象是完成了一件心事般,长长地嘘了口气,再深深凝望了孩子一眼,双手一抛,孩子平平而飞。
空气中的能量纷纷向其聚拢,刚飞出三丈距离,孩子周身便形成了厚达三尺的能量护壁。
之后能量不再聚集,但孩子去势不减,一直前飞,在君不四三人目瞪口呆地注视下,飞离峰顶,向着滚滚而流的不老河徐徐下坠!君不四三人已经惊呆了!—————————————超级无敌分割线——————————————在距不老峰五十多里的一处普通客栈中,有两名四十左右的中年人一脸担忧地望着不老峰方向,其中一人开口道:“宗主不会有什么事吧?”另一人斥道:“呸!呸!你这乌鸦嘴,宗主神功盖世会有什么事?你还是担心别人不要有事吧!“可是不老峰传过来的那股冲天剑气分明是宗主所发,是什么人能迫得宗主全力出手呢?““放心吧,别说宗族神功无敌,就是夫人也是当世少有对手,你担心个什么劲!““可是……”那人还待在说,突然感受到一股神念瞬间侵入房内,不由骇然变色:“什么人!”“是我!”清朗的声音在二人耳边响起。
“宗主!”二人大喜,“宗主,你已达到天人境界?”“你们速迎不老河往上走,”那人没有回答两人的话,用命令的口气道,“峰儿会沿河漂流而下,你们把他带回去好好抚养,不得有误!”“宗主!发生什么事了吗?”没有人回答,二人又大叫了几声,还是毫无回应,不由对视一眼,顾不得惊世骇俗,从窗口电射而出!—————————————超级无敌分割线——————————————不老峰上,刘煜天望着峰下呆立不动,山风吹得他衣杉猎猎飘动,似欲随风而去!君不四三人大感疑惑,此人到底在干什么?把自己儿子丢下山峰不说,现在又象石像般不言不动,更不对他们出手,他究竟想怎样?三人心中惴惴,偏偏被无形气劲锁住,半分动弹不得,连逃走亦是不能。
许久许久……刘煜天终于转过身来,扫了三人一眼,恶狠狠地道:“该你们上路了,去死吧!”话一说完,三人便觉身上的气锁急剧内缩,压的三人浑身气血逆流,呼吸急促。
忙运功反抗,却越挣越紧,全身筋骨被挤得吱嘎作响!君不四与哈不通还好些,阴险却惨不堪言,**的身体到处冒出一道道的血箭,双眼充血圆鼓,似乎要掉出来一样,骇人之极!君哈二人正准备放弃对快要被逼出体外的入体真气的控制,不顾一切的调动全身真气做最后一搏,突听阴险开口大叫:“住手!尊夫人还没死!”阴险被气锁所困,根本无法张口,他是用体内残余的真气将话音逼到空中,才响雷般炸出一句话。
他体内真气本就所剩不多,这一分心二用,气锁阻力减小,紧紧往内一缩,阴险当场惨叫一声,全身骨头被生生勒断。
啪的一声,身上气锁同时寸寸断裂,他只觉身体一轻,软绵绵地瘫倒于地,手中《惊神诀》也滑落一边。
人影一闪,刘煜天突然出现在阴险身边,双手抓住他的双肩,把他扶了起来:“你说什么?”由于刘煜天实在是太激动了,体内真起汹涌澎湃,无形气劲透体而出,毫不费力地穿过阴险身体。
阴险虽然无法动弹,但体内残余真气自发抵抗,但他此时的真气怎能与刘煜天相比?无形气劲一受阻便轰然爆震,阴险顿时七窍流血,经脉寸寸碎裂,当场气绝身亡!刘煜天哪管他死活,身形一晃,下一刻便出现在冰柱前,速度之快,若阴险地下有知恐怕亦会骇然变色!刘煜天双手抚上冰柱,真气慢慢放出,透过冰柱进入张梦依体内。
发现她体内真气虽然冰寒无比,但却仍在缓缓流动,心脏亦时不时的轻微跳动,不由心中大喜,正想问问要如何解救,却发现君哈二人已不知所踪,只余阴险软绵绵地躺在地上,一旁的《惊神诀》也不翼而飞。
他一个闪身,趋至阴险身旁,细一察看,发现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由失望地叹了口气。
有心想去追君哈二人,但又担心妻子安危,犹豫良久,最后一跺脚,身体便冉冉升起,就那么手托冰柱向着峰下虚空飞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