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冥立时道:“月儿,快扶爷爷进去,快!”“哦!”月儿听话地上前扶住爷爷,“爷爷慢点!”见月儿与爷爷进了房间,流冥才转过头一瞪刘剑:“混蛋!你胡说什么呢?”刘剑故作茫然:“什么胡说?不是你说要教房租的么?”流冥一时语塞,只好道:“我是开玩笑的。”
刘剑笑道:“原来是开玩笑啊,那要我上山砍柴之类的也是开玩笑的啦?”流冥不吭声,只埋头喝粥。
刘剑大声道:“月儿啊……”“停!”流冥低喝一声,放下碗筷,换上一副笑脸,“当然是开玩笑的!”“什么事?”月从里间走了出来,眼望刘剑满脸问号。
流冥装作没什么的样子,继续吃他的粥。
刘剑故意沉默一阵,等流冥紧张够了,才道:“月儿,我是想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月儿脑袋一歪:“你不知道么?我们这是塘头村啊!”“塘头村是什么地方?”月儿迷糊道:“塘头村就是塘头村啊,还能是什么地方?”刘剑:“……”“塘头村你也不知道么?”月儿一副吃惊的表情,好像不知道塘头村是多么的不可思议,“那廖家村呢?梓邶村呢?草底村呢?……怎么都不知道?你是从哪来的啊?那么说东头湾你也不知道了?真是没办法了……”“等等!”刘剑一下跳了起来,“你说什么?东头湾?你们这有个叫东头湾的村子?”月儿高兴地道:“原来你是东头湾的啊,但你怎么不知道我们塘头呢?两个村子离的很近啊!”流冥也满脸疑惑的看着他。
刘剑摇头道:“不是不是!我不是东头湾的,只是要到那里去办点事。
东头湾真的就在附近吗?”“是呀!哪,你出了门往东走一里路就到了。”
“哈哈……”刘剑大笑,“没想到误闯误撞的倒省了不少功夫!”流冥忍不住问道:“你去东头湾有什么事?”“找人!”刘剑跑出门,左右张望了一下,果见左边有一个村子,“就是那里么?”流冥也跟了出来:“是的。
你找什么人?说出来听听,看我知道不知道。”
刘剑转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是靠村子西边的一户张姓人家。”
流冥一皱眉:“就我所知,东头湾大都是刘姓,几个外姓中倒却是有一家姓张,不过……”刘剑接口道:“那就是了。
呃,不过什么?”流冥一阵沉默,半响才道:“现在那家人已经不在了。”
刘剑一听,急了:“你说什么?不在了什么意思?他们去哪了?”“死了!”“什么?”刘剑跳了起来,“怎么可能?我听师傅说他们家有两个十二三岁的双胞胎,那他们的父母应该年纪不是很大,怎么会死了?”流冥沉声道:“人并不一定只会老死?”刘剑一呆:“难道是病死的?怎么会这样?”流冥叹了口气:“其实人也并不一定只会病死!”刘剑一闻此言,眼中顿时精芒爆射,一股冰冷的杀气透体而出,头上黑发无风自扬,“霍——”一声清啸,一个球茧从怀中一跳儿出,就那么在刘剑身上到处乱滚,似乎很是享受这冰冷气息。
“怎么死的?”刘剑看着滚动的球茧,看似不经意地问,但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机却逃不过流冥的双眼,本能地退后一步,缓缓道:“我也不是太清楚。
据说是为了两颗丹丸,道听途说也不知是真是假。”
“你说。”
流冥微一沉思,道“我也是听人说的。
大概八年前吧,东头湾来了一个人,似乎和张家之人以前就认识,他只住了一晚,但他走后原本重病缠身的张家老爷却突然变得精神奕奕,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几十年。
要知当时张家老爷已经两百多岁了,半身都已经埋入土中了,竟然会发生这种奇迹,全村人自是惊奇不已。
后来张家两个小孩一不小心露了口风,说是张老爷吃了仙丹,而且还当真拿出了两粒丹药出来。
顿时全村一遍哗然,皆认为张老爷吃了仙丹才变年轻。
此事很快被秋家之人得知,立时派人强抢硬夺!也不知张家人怎么想,死也不承认有丹药一说,结果张家老爷和他的儿子儿媳全部被活活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