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着手、撑着床,一点一点移动身体到那根假阳具上方,穴口还在滴、还在抽,整个人一贴近那根玩具,就本能地一抖。
贺铮语气低而色,补上一句:
“要记得……这是第三样。”
“骑上去喷完,才能算完成。”
佩珊颤着腿、慢慢移动到那根直立的假阳具上方,穴口湿得水声都还没坐下就已经“啵啵”响起。
贺铮靠着床边坐着看她,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
“乖……慢慢坐上去。”
她抿着唇,穴刚碰到龟头,身体就整个一抽。
“呜啊啊…太准了啦啦啦……我、我真的可以坐进去吗啦啦啦……?”
他没催她,只是看着她一点一点地沈下去……
直到整根坐满,前壁、后壁全被撑开,根部紧贴她穴口。
她瞬间身体一颤、腿发软,但坐上去之后却不敢动了。
双手撑着大腿,肩膀发抖,语病连连:
“呜呜…我、我坐好了啦啦啦……可是我、我不敢动啦啦啦…我刚刚太多次了啦啦啦啦……”
贺铮眼神没变,只是语气平稳地说:
“我说过,这是第三样。”
“要喷完,才算完成。”
她身体猛一抖,像没听清楚,又像在装傻:
“呜…什么意思啦啦啦……我…我坐上来了啦啦啦……不、不能就这样算吗啦啦啦……?”
他语气慢得像催眠,又坏得像命令:
“意思是……要高潮。”
“要自己坐到喷出来,才可以从这根下来。”
她瞪大眼,嘴巴张着,一句话都讲不出来,穴却已经先开始夹了。
佩珊坐在那根假阳具上,整根深埋在穴里,明明没动,却已经湿得流出来一圈,贴着大腿内侧在滴水。
贺铮没碰她,只是语气淡淡提醒:
“还没喷,不算完成喔。”
她整个人一颤,腿抖、腰发软,手撑着大腿不敢动。
“呜呜…我、我真的不行啦啦啦…你这根放太深啦啦啦…我一动就…”
她话还没讲完,腰就不受控制地前后磨了一下……
很小、很浅,但那一下刚好摩过她最敏感的G点那片区域。
“啊啊……啊啊不行!”
她整个人炸开,身体本能地抽一下,穴口猛一缩,水声“啵”的一声响起。
“我、我才动一下啦啦啦…我就、我就要啦啦啦啦……不行啦啦啦……!!”
贺铮坐在床边,看着她颤抖的腰、湿成一滩的腿根,淡淡说:
“但还没喷出来,不算。”
她整个人抖着哭,穴又缩了一次:“你、你真的要我…要我自己磨到喷啦啦啦……”
他语气温柔、语言残忍:
“对,这次是你的实作题。”
她咬着唇,颤颤地往前磨了第二下……
然后第三下、第四下,动作慢得像在挣扎,却又湿得像在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