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容她们这才放下心来,原来师父一直都看着,看着云辰把云静带出望月峰什么也没说,她们突然记起,貌似云静打上山起,就从来没有服从过师父的管教,她虽然有惊采绝艳的天赋,但是,她只为她的心辰哥而努力。
旭日锋上,看着云辰一出手,就从望月峰上牵回来一个国色天香的女弟子,一众旭日锋弟子,无不对云辰报以惊艳的目光,大白天的堂堂正正就把人“娶”过来了,能让他们不佩服,不羡慕吗?云辰拉过身后的云静向诸位师兄弟介绍道:“这是云静,大家都知道,以后可能会常来往,她的性子各位师兄弟也清楚,以后若有不敬的地方,大家多包涵。”
云辰这是先给大家提个醒,提防祸精以后惹祸。
偏偏云静毫不羞愧的上前一步抱拳道:“诸位师兄好,我是心辰哥的族妹狄云静。”
面对落落大方的狄云静,打上山起就没这么近看过望月峰女弟子的一众旭日锋弟子,一个个傻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云辰见状,暗骂他们没出息,为了不太冷场,故意问云静,“你为什么只跟一众师兄打招呼,不跟师弟们打个招呼?”“谁叫他们是师弟,以后我得罪了他们活该,得罪了师兄他们得让着。”
云静没有让云辰失望,果然还是那个心里想什么说什么,从不顾及别人面子的云静。
她这么磊落的话,立刻引得大家一阵哄笑,告别了围观的师兄弟,云辰拉着云静向飞升殿走去。
刚才他一回到山上跟师兄弟们打了个招呼,就去了望月峰见云静,他知道师傅师娘此刻等在飞升殿,有大把的疑问要问他。
飞升殿虽然在行千重夫妇出行的三年中未有人居住,但是一直有弟子轮流打扫,窗明几净加上行千重刻意布置的书画盆景,比起落凤殿中的镂刻在石柱窗栏上的金龙玉凤,这里显得书卷气十足,给一路上随云辰走来的云静一个新鲜的感觉,探头探脑瞧个不停。
“静儿,这是我师傅师娘。”
被云辰一拉,还扭头看着窗栏上镶嵌的那一对玉兔不舍移开目光的狄云静,猛然回头,见一对中年夫妇正含笑望着她,顿时大大咧咧的跟着云辰跪下,毫不忌讳的喊道:“拜见师傅师娘!”看着这么爽朗的女孩子,欧阳金凤笑的很甜,行千重则笑的很尴尬,毕竟他早上还在凌云峰拿云静当过挡箭牌,没想到人家回头跟云辰过来非但没有兴师问罪,还张口就是师傅师娘。
欧阳金凤亲自起身拉起了云静云辰,对云静笑道:“以后可不许称呼我们师傅师娘,让你那师傅听见,保不准你就没好果子吃,以后,就叫我们师叔,说实话,当年在山下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想收你这个乖巧的孩子上山,但是抢不过你师父啊!”狄云静乖巧?云辰想笑,师娘爱屋及乌之下,比他还会瞎扯。
云静听了连连点头,小嘴像抹了蜜一样,“我以后偷偷叫您师娘!”面对如此和蔼善解人意的师娘,云静这倒不是奉承话,事实上她也没学会奉承人。
“呵呵,”欧阳金凤高兴的直点头,越发看着云静打心里喜欢,顺手把头上的玉凤钗取下,戴到了云静的头上。
“那半只手臂是怎么回事,还有,我观你气色,好像化元了?”说到最后,行千重的脸上带着一抹惊喜,按照他先前设想,关在宗师祠堂无人指点的云辰,是不可能练气化元的。
云辰早就想好了,黑衣剑客的身份不定哪天就暴露了,而且现在掌教和静儿都知道,这里也没有外人,就从汝州与云容云雪发生冲突说起,除了隐瞒了石像的存在,把所有的事情都向着师父师娘托盘而出。
行千重夫妇万没有想到,云辰身后还隐藏着一位剑尊高手,心中既惭愧又庆幸,如果不是那个神秘的黑衣剑客给云辰送衣送食,指点他修炼,恐怕他们回来看到的,就不是这个敢豪言夺取掌教之位的云辰了,后果他们无法想象。
“那他为什么不亲自教你心法剑技?”这不止是行千重夫妇心中的疑问,也是云辰云静心中所不解的,要知道黑衣剑客的修为甚至超过了行千重,差一个境界,就是天壤之别,云辰跟他学,显然更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