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在震惊空中龙鹤怎么会突然爆炸的三个神宗弟子,连出剑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这密集的剑气射成了筛子…
澹台永俊不退反进,“彬”的一声,十六道炽白色的剑气向着屋内的六道溅射而去,六道一顿脚踩破木板落了下去,澹台永俊那还顾得追杀六道,身体一闪向着对面被剑气炸散的窗户飞纵而去,然而窗户外却现出了云辰那张阴霍可怖的脸….
“咚”的一声如洪钟般的剑鸣声中,隐身在阁楼下的宏兴适时的向上施展了十六道剑气,金色的惩魔剑气洞穿木板,化作十六个万字,弥漫了整个阁楼…
“嘭“的一声炸响中,整个阁楼二层被完全向外炸散,宏兴皇浦津六道不等上方飞溅的木屑落尽,从一楼飞纵而上,找到了被宏兴偷袭的避无可避身中数道剑气,浑身血迹倒在废墟中的澹台永俊。
“救…救救我”曾经那高高在上,傲慢不屑的澹台永俊,此刻被一堆倒塌的木头压住了身体,双手捂住流血的伤口,满脸绝望的向着走近的六道开口乞命。
六道冷着脸一剑斩下了澹台永俊的右臂,“这一剑,为了红绳”
澹台永俊痛的全身抽搐卷曲,张嘴嘶哑的“啊…”了一声。
皇浦津一剑斩了澹台永俊的左臂,“这一剑为了所有被你害死的剑修弟子。”
这一下澹台永俊连喊都喊不出来了,翻着眼眼看就要断气,
宏兴直接一剑挑飞了澹台永俊的头颅,“这一剑为了…”宏兴忽然发现话都被六道皇浦津说完了,想了想说了句废话,“为了早点送你进鬼门关”
五个神宗弟子,顷刻间已经全部魂归袅袅。“什么狗屁的神宗弟子,连老子一剑都躲不过。”宏兴照着澹台永俊死不瞑目的头颅,吐了一团口水,以此来压制他内心的惶恐不安。袭杀神宗弟子的后果,宏兴不敢去想,对于想出这个主意的云辰,他只能说“疯子!”
此刻,雨停了,起风了,滚滚乌云东去,阳光在天边露了头。
六道跪在澹台永俊的尸体边,遥望东方红绳葬身的地方,含着热泪低语道:“红绳,看到了吗?我们替你报仇了”
云辰走过来扶起了六道走下了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的阁楼,接下来不用云辰吩咐,众人也知道该如何善后。宏兴把楼下的三具尸体全部抛到了阁楼上,把五具神宗弟子的堆放在一起;而红绳则招呼同门收集四处散落的那只龙鹤的尸体,同样丢上阁楼,她自己则拿着五把神宗弟子佩戴的水属性地兵,在宏兴满脸不舍的目光中,走向了寨子外面,这些有着慈渡神宗标志的剑器纵然在诱人,她们也无福享用,甚至连拿出去交易都不敢,只能深埋地下。
在皇浦津找来两桶松籽油浇上阁楼后,云辰亲自引燃了倒塌的阁楼,在噼啪作响的烈火中,五名神宗弟子的尸体和断木化作滚滚浓烟飞上天际,就好像他从未来过这里一样。
云辰一点也不担心这里的十几个人会走漏风声,隐藏秘密的最好办法,就是让所有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参与到这个秘密中来。说出去只会给自己招来杀身灭门之祸的秘密,没有谁敢说出去。
莫阳寨后山的密林中,天空的雨水虽然停了,但是依然有雨水顺着繁密的枝叶滴落….滴落在霓裳那张呆滞的脸上。
霓裳在昨夜就已经醒来,醒来后不吵不闹,就那样一言不发透过枝叶的缝隙遥望东方,直到看着莫阳寨上空从新燃起的黑烟,她眼中才有一滴泪珠滚落,神情依旧麻木。
是的,她知道云辰要干什么,澹台永俊一直吊在她们后面,云辰既然知道了,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实在有太多的理由太多的办法,把澹台永俊yin*下来给灭了。
值得吗?霓裳凄然一笑,她为了爱,为了走到云辰身边,已经失去了两个至亲的人,值得吗?
他是我心中,纵然在生命的尽头,也想回眸追寻的那只蝴蝶…霓裳如是想到,然后她想唱歌,张了张嘴,却吐不出一个音符。
云静绕着霓裳团团转,在她左耳边“滴滴…”两声,又跑到右边“滴滴..”两声,急得抓心挠肺,提醒霓裳该把她喉咙里的蜂笛取出来了,可是霓裳却沉寂在一个人的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