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为什么叫凤儿这么老土的名字,不是我心辰哥给取的吧?”云静很有自知之明,至少她知道,以他心辰哥的文采涵养,绝不会不动脑筋的来取个“凤儿”这么简单的名字。
凤鹤带着幸灾乐祸的“咻咻..”叫声,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向了云秀,意思是,可不是她取的嘛。
云秀脸红了,马上又气白了,冲云静叉着腰瞪着眼发飙道,“你个死丫头,有本事你自己给她取!”
云静“嘻嘻”一笑,摸着凤鹤眼珠子一转说道:“你飞行时拉出的虹彩好漂亮,就叫虹儿吧。”
众望月峰亲云辰的女弟子一致拜服的向云静竖起了大拇指,云秀则羞愧的无地自容,自己妄称才女了,云静取的名字更雅趣贴切不说,还一语双关的骂了上官千虹…虹儿…上官千虹的小时候也被人叫过虹儿吧。
“好了,鹤儿你以后就叫虹儿,你累不累?嗯?不累么,那带我飞一圈看看。”云静不等虹儿答复,麻溜的爬上了凤鹤的后背,在一声“呵阿..”清越的鹤鸣声中,在众女羡慕的注视下,凤鹤载着云静冲天而起,绕着云城山转起了圈圈。
云静俯在虹儿的后背上,微微适应了高速飞行激荡起来的疾风后,把脸贴在凤鹤的后颈脖上问道:“虹儿,你一定能带着我找到我心辰哥对吧?”
凤鹤回头给了云静一个“那当然,我是谁”的自傲眼神,说到底,云静丢了她也许找不到,但是亲自驯服她,又被她涂抹了鹤涎的云辰,不管走到哪里,她都有一丝微妙的心灵感应,这就是天级元兽的天分。
“哦耶,那还等什么,快带我去找他。”云静欢呼着向下做了个手再见的手势。
于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众目昭昭之中,被望月峰首座勒令,被众师姐妹严加看管不得下山的狄云静,堂而皇之的逃之夭夭….
下方的众女,包括桂千月在内,都急得只跌脚却又素手无策,她们那什么去追骑着凤鹤的云静。
“云辰肯定是故意的,送云静这么大一只鹤,以后谁还管的了云静。”云容气愤道。
云秀却有着另一番心思,云辰此去毋周山长路漫漫,有云静陪着,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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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如焚的大漠之上,一只白猫卷起滚滚沙浪向西北狂奔,骑在上面的云辰突然一阵心绪不宁,猛然想起什么的他,懊悔的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后,对**已经奔行一夜的大灵儿说道:“快跑,祸精要来拔你的毛了。”
一想到放火烧它,外加没事就从霓裳手里把它抢去揉捏着玩儿的狄云静那双恐怖小手,大白猫心有余悸的吓的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大白猫再跑起来,就不再是赶路的速度,而是变成了逃命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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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峰上,桂千月遣人请来了行千重欧阳金凤夫妇,加上望月旭日两峰的关门弟子,聚集一堂,有云秀陈述了在云容云静她们先行回来后,她们在云辰的带领下摧毁水阳大寨的过程,以及随后的驼燕峰之旅,除了没有说明获取了神剑和元乳之精,其他基本都是实话实说。
听到云雪身负剧毒失散在洞窟中后,众望月峰女弟子都失声痛哭起来,在那蛮荒深处,元兽遍地,还有剑巫环伺,在她们看来,就算初音大发慈悲给了云雪解药,云雪也绝对走不出蛮荒。
“好了,一个个哭哭啼啼像什么?”桂千月板着脸呵斥弟子的同时,也难掩眼中那微微闪动的泪花。
云秀只说跟云辰一起回到了中原,没说云辰去了哪里,也没有人问,因为云辰已经无家可归。
“等云静回来,让她给云辰带话,让他去雪山宗等我们,云城宗不敢收留他,我就摔旭日峰上下叛出云城,投奔雪山宗去,我就还不信了,给他找不到一个安身之所。”行千重气愤道,雪山宗掌教乃是欧阳金凤的亲哥哥,与行千重也是亲如兄弟。
“万万不可。”欧阳金凤出言阻止道,“我并不是怕辰儿此去给我兄长带来什么祸事,而是辰儿言出必行,他既然豪言要夺云城掌教之位,就一定会再回来这里,如若连你都不在了,如何收他入门,他又如何有资格去名正言顺的挑战掌教之位?”
“哎…”行千重沉重的叹了一口气,世事大多不如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