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蕞回到了双子峰前山,遥望着双子峰上的一切,似乎还在追寻儿时的回忆,那个时候他跟凌青子也曾彻夜在这慈宁宫前〖广〗场上彻夜练剑,那个时候他一度以为凌青子是单纯的,所以暗恋过她,哪怕这个单相思就是他爱情的全部,可那种感觉毕竟美好,后来呢,后来就是蛮荒剿巫,凌青子爱上了别人,并被情所伤,回山后就变了,变得足够强势,变得狡黠,变得贪念权益,变得痛恨所有的男人,所以她把接班人选为了圣姑而不是长风,现在就是杀了狄云辰也要扶起孟雪儿变得为了权力不择手段到今天同门相残的地步。
而申蕞能怎么办?
他看起来很累了,他以一种踉跄的步伐在一众期盼有好结果的神宗门人的注视下,走向了功楼,当他迈过门槛的那一刻,心中保留多年的美好回忆,统统定格为黑色的记忆。
然后,这位言行举止在神宗内部堪称楷模的矢阁老,在功楼饮酒,从黑夜,到黎明……
清晨的时候,长风子来了,望着靠在墙边坐在地上衣衫不整,颓废的如同一个小老头模样的申蕞默默无语。
“我让你失望了。”申蕞的语气带着无尽的疲惫。
“不,师叔做的对,师叔能做到这一步,令长风钦佩!”
“钦佩?呵呵”申蕞心伤的笑了一句“你相信,狄云辰会联合斑铭刺杀玖韦大阁老嘛?”长风沉默不语,他知道,该知道的申蕞就都知道了,他还能说什么?
“你要知道,狄云辰施展的倾城剑技,先不说得之何处,但绝对不属于玖韦大阁老,如若真是玖韦大阁老自创的,暂且不说他会不会传授给我们,但是有一个人他一定会传,灰一。
接下来的话,申蕞不说长风也明白,如若灰一会倾城,那么面对祝垣一个半吊子剑神与凝剑宗的长老,倾城在手的灰一怎么会败,会伤?
很显然,大败而躲起来养伤的灰一不会倾城,所以倾城不属于玖韦。
“至于说秋云辰为了神剑天璇,更是荒谬。”申蕞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交给长风。
长风子接过来抽出信筏一看,面色一凛手一抖:自我之后,狄云辰即神宗准则!
字不是大阁老的字,却有着大阁老玖韦那股不容置疑的口气,已及他的印章落款。
神剑天璇,本来就属于狄云辰的,化有何理由来强行夺取“这封信狄云辰知道吗?”长风子问道。
申蕞摇头“知道这份信的只有四个人,我,你,传信的灰十三,及其按照玖韦大阁老的意愿应该遵从这封信的灰一,但是,狄云辰既然回来的时候就打算拔出长老阁,应该比我们更清楚自己在玖韦心中的份量。”申蕞这话,像是在替狄云辰平怨,或许只有这样,他的良心才好受一点。
“秋云辰是被冤枉的,可是他为何要当众承认?”长风子尤为不解,并把手中信,递还给申蕞。
申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也没有接信,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稍整衣冠,迈步就向门外走去。
“师叔您打算去哪儿?”长风子看出来了,申蕞的姿态是要离开神宗。
申蕞顿住,回首望了长风一眼,脸上有一种屈辱不甘的心丧“信,娈给你了,将来是昭示天下还是烧了,我不管,现在,神宗最后的希望在长风你的身上,你好自为之,我走了,这里,太脏,我会用我的方式,来守护神宗荣耀!”申蕞以一种绝然的姿态,在清晨的旭日中,顺着长长的万级台阶而下,一路向西而去。
同日,数以万记的神宗门人,不声不响的离开慈渡神宗山门及其各处驻地,扯下胸前曾经为之骄傲的慈渡神宗标志,追随着申蕞向西而去……………
这其中有跟随过狄云辰南征百战的,有连狄云辰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但是在狄云辰身死的那一刻,他们心中为之沸腾的热血被熄灭,他们心中立誓生死追随的精神领袖倒了,倒在憋足的理由下,以后,谁再来带领他们叱咤风云,谁来维护他们作为一个神宗门人那骄傲的面子在狄云辰倒下后,他们刚刚被狄云辰挽回的面子,已经被糟蹋的点滴不剩,神宗的标志,已经成为了他们眼中的耻辱,成了天下民众的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