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哲不知何时也赶到了,赶忙出来打圆场:“误会,都是误会。马叔,您想要什么尽管拿。小娥,扶爹回去休息。”
人群散去之后,余华嵘发现地上掉落着一个小布包——正是昨晚小娥给他看的那个。他捡起来打开一看,金首饰不见了,只剩下那块怀表。表盖内侧多了一张小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学生装的年轻男子,照片背面写着“永志不忘”。
“余主任对古董感兴趣?”
余华嵘回头,看见赵明哲站在廊下,眼镜片后的目光意味深长。
“随便看看而已。”余华嵘合上表盖,说道,“令尊对下人太过苛刻了。”
赵明哲叹了口气:“家父年纪大了,脑筋转不过弯来。其实我一直劝他主动配合土改,可他……”他突然压低声音,“余主任,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说。小娥她……背景可不简单。”
余华嵘心头一紧:“什么意思?”
“她可能是国民党特务。”赵明哲凑得更近了,“我见过她和陌生人接头,说的都是暗语。那块怀表,就是信物。”
余华嵘眯起了眼睛。这个赵明哲可不简单,这一招可谓一石二鸟——既给父亲的小妾泼了脏水,又试探了他对特务的态度。他拍了拍赵明哲的肩膀:“放心,要是真有特务,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正说着,小娥从厢房里走了出来,眼睛红红的。看到余华嵘手里的怀表,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余华嵘故意晃了晃怀表,她立刻低下头,匆匆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