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祥被抓获后,关在孔家大院。
大院防守森严,四周高墙耸立,墙上布满了带刺的铁丝网,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岗哨,哨兵们荷枪实弹,警惕地巡视着周围。院子里,巡逻队来回穿梭,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张德祥被关押在大院深处的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中,手脚被沉重的铁链锁住,每动一下都会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沧桑,但眼神中却依然透露出一丝不屈。
在大院外的黑暗中,余华嵘和庞媛媛身着黑衣,正静静地观察着大院的动静。他们计划搞一次暗杀,趁着天黑一枪将张德祥爆头,明天将一个民兵拉出来顶嘴就行了。余华嵘紧紧握着手中的枪,低声对庞媛媛说:“记住我们的计划,等会儿见机行事。”庞媛媛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突然,一只猫头鹰在夜空中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声,打破了夜的寂静。余华嵘和庞媛媛心中一紧,他们知道行动的时刻到了。他们像幽灵一样,悄悄地向大院靠近。接近大院围墙后,余华嵘熟练地从腰间取出绳索,将钩子抛向围墙顶部,绳索牢牢地挂在了墙上。他先顺着绳索爬了上去,然后伸手将庞媛媛拉了上来。
他们刚一落地,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传来。余华嵘迅速拉着庞媛媛躲到了一旁的角落里。巡逻队从他们身边走过,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存在。等巡逻队走远后,余华嵘和庞媛媛继续朝着关押张德祥的牢房摸去。
当他们接近牢房时,发现门口有两个哨兵在站岗。余华嵘和庞媛媛对视了一眼,然后悄悄地绕到了哨兵的身后。余华嵘猛地出手,用匕首迅速解决了一个哨兵,庞媛媛也不甘示弱,用手帕捂住另一个哨兵的嘴,将他制服。
他们打开牢房的门,张德祥看到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你们终于来了。”张德祥轻声说道。余华嵘走上前去,解开了张德祥身上的铁链。“别废话了,赶紧跟我们走。”他说道。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警报声突然响起。原来,被制服的哨兵并没有死,他趁他们不注意,按下了警报按钮。顿时,整个大院都沸腾了起来,灯光亮起,士兵们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
余华嵘和庞媛媛立刻将张德祥护在身后,与赶来的士兵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枪声、喊叫声在夜空中回荡,火光在黑暗中闪烁。余华嵘和庞媛媛凭借着出色的枪法和敏捷的身手,暂时抵挡住了士兵们的进攻。但敌人越来越多,他们渐渐陷入了困境。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想个办法突围。”庞媛媛大声喊道。余华嵘皱了皱眉头,思考了片刻后说:“往东边突围,那里防守相对薄弱。”于是,他们一边射击,一边朝着东边冲去。
余华嵘原来打算将张德祥抓获后,就地活埋,杀人灭口。这种事儿在那个年代很经常,有许多男女被老抬抓获后埋到地里,死了多年都没有被发现。
侯宽和侯杰这两个人在看到张德祥的那一瞬间,心中不由得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感。张德祥在兰封县这片土地上混迹多年,早已成为了一个声名显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他并不是那种可以轻易被人驯服或者压制的普通角色,而是一个拥有着独特魅力和影响力的传奇人物。张德祥身上似乎散发着一种无形的特殊磁场,这种磁场让侯宽之流的人在面对他时,连最基本的勇气都荡然无存。他们不仅不敢轻易动手杀人,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仿佛只要看一眼张德祥,就会感到浑身发抖,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震慑。
张德祥怒气冲冲地呵斥道:“侯宽,你这是想害我吗?我今天把头低下来,任你刀砍斧剁,要是我吭一声,我就是孙子。有胆你就放马过来。”
侯宽站在一旁,嘟囔着说道:“张书记,我怎么敢和你动手呢?我也是被蒙蔽了,被坏人利用了。他们说你是老抬胡萝头回来了,要我们抓你归案。要是知道是你老人家,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