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人这一辈子,什么才真正属于自己呢?唯有金钱和权力,老婆都未必能一直相伴。男人一旦离世,女人转眼就会另寻新欢。所以啊,弄个乌纱帽戴在头上,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大洋、美女,自然会主动送上门。”
侯宽如坠云雾般听马高腿灌输心灵鸡汤,他一直琢磨马高腿话语背后的意图,却始终摸不着头脑。
“听说你和弟妹到现在还没圆房,是真是假?”马高腿像是在开玩笑。
侯宽不知如何作答,只能支支吾吾。马高腿话中有话:“老弟,是不是你那方面不行啊?要不,哥哥帮你出出主意?”
侯宽这时才明白马高腿的用意,赶忙掩饰自己的尴尬:“不用麻烦老大了,这事儿我自己能解决。”
马高腿脸色一变:“你这小子没什么大出息,不懂得取舍之道,不明白付出与收获的关系,没有男子汉应有的胸怀。要是当上了便衣队长,村里村外的女人会像苍蝇一样往你家扑,你想赶都赶不走。还舍不得你那一个女人。”
侯宽默不作声,悄悄回了家。何元香见他一脸愁容,便知道事情没办成,转身去忙自己手头的活儿了。
侯宽在床上躺了很久,终于想通了。他下了床,跪在何元香面前,苦苦哀求道:“老婆,救救我吧。”趁着何元香一时发愣的间隙,他把马高腿的意思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何元香心里有些不安,忍不住问道:“你把自己的老婆白白送给别人,将来不会后悔吗?”
侯宽抽泣着说:“媳妇,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我要是当不上官,谁都会看不起我。可要是我当上了便衣队长,以后你回娘家能骑马,赶集赴会还有卫兵相随,那该多威风啊。你脸上有光彩,你父母脸上也有光彩,左邻右舍谁还敢欺负何家?”
“这事儿就像雪地埋孩子,早晚得露馅,以后还怎么有脸做人呢?”何元香忧心忡忡地说道。
“这事儿又不像包子馒头,吃一口就会留下痕迹。只要你愿意,我也不说出去,谁会闲得没事去管这档子事儿呢?这就好比是用捡来的麦子打烧饼卖,不过是费点功夫罢了。”
何元香本来对侯宽就没什么感情。如今侯宽主动提出这事儿,不就是拿自己当肉包子去喂马高腿这条狗吗?
“你一个大男人都不嫌丢人,我一个女人还怕什么?”何元香嘴上客气了一下,权当是给自己遮遮羞,可心里早就已经动摇了。